离开夜猎之地,路过客栈便听见成启哭天哭地的嚎叫声。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自己突然坏了能怪我吗?”
“撒谎!我明明在里面见到你了!”是成佳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进去!明明是你看错人了,我不管我不管!”
真如他说的撒泼打滚一顿,但他忘了方才成佳与盛季然的气还没消,只听成佳哼道:“待回宗后我定会禀告师父,你不必和我在此狡辩,我的眼睛就是答案!”
“不行!不行!不要告诉他!我我我我!!!”
古俗只得在默默为他祈祷,随后找到拴马的地方。
两匹马还和当初一样拴在那吃草,一动没动。
“柳诚那家伙去哪了,马也没骑。”
说着他解开绳子,刚准备走时便听见头上有浓重的呼吸声,他一抬头便看见睡熟的柳诚。
古俗:…………
他下马捡起一颗石子,狠狠砸向他。
“啊——”柳诚的头被石子打中,他一翻身就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大马哈。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倒过来的古俗。
“小俗俗你的脸怎么了。”
古俗抬起脚就要踩,柳诚一个翻身躲过,两腿一支跳起来。
“哎哎哎,别闹,你出来了啊,出来了就走吧,这里面可一点意思没有,又困又乏的。”
古俗再骑上马,没等柳诚上马便拽紧缰绳,马一股烟似的跑了出去,仅剩下身后的柳诚瞪着两只大眼。
“喂!喂!喂!你去哪啊,你倒是告诉我啊!你等等我啊!”
师父
疆马烈蹄朱鬃起,平山壑深劲力过。
一路山水相逢,柳诚偶尔在耳边磨叽,问问他走后发生了什么,又旁敲侧击打听凌云宗的事。
“三甲都有谁?”
“有你们青云宗。”
“青云宗谁?”
古俗嫌他唠叨:“你师弟。”
“几甲?”柳诚还扯着舌头问,丝毫看不出古俗烦死了的表情。
“你自己去问啊!”古俗不耐烦道。
“我上哪去问,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几甲几甲,小俗俗快告诉我!”
古俗瞪他一眼:“三甲!”
“三甲!那前两甲都是谁啊!”
古俗默默握紧拳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