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好了,这不是能找你来了,只不过这个地方太远,我找的好久,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阳儿靠在他有起伏的胸膛上,眼泪早就湿透了那件衣服,安平感觉着心口处的火灼。
“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平淡淡地道:“那封信被父亲截胡了,他看见了里面的内容。”
阳儿立马慌了神:“信上写了什么?”
“有冯级二字,其实也没什么。”
“那——你以后怎么办。”她透着光的双眼,祈祷安平能说出稳稳的话。
“明日他便送我去军营,只要立了功我便回来娶你。”
阳儿吐了口憋在心里的气。
“我怀孕了。”
安平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慌乱,他的脸上先浮现出了喜悦,而后才是淡淡的担忧。
“等我三年,不不不,两年,等我两年,两年之内我一定立功归来。”
两年立功?天之骄子还要最少三年。
安平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了她,并说回安府后他会写信给兄长,孩子生出来后便让兄长接去她们一家。
临走时,阳儿不舍得站在路口,满眼含泪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空回首,空回首。
念君莫离,盼君而归。
泪已干,泪已干。
君已无息,君绝气叹。
古俗听的心里不是滋味,身旁的林之歌早已含泪,这一说便说了半天,屋子里的人从三人到五人。
“所以——二位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愿相信安平死去的事实。
“姑娘——”古俗也说不出来那句话,那一个字。
阳儿没哭,说出这些时淡定的很。
“你要见他最后一面吗?”古俗咬着牙说道。
“什么最后一面?”
“寻常大户都会在第三日时封棺,明日便是第三日。”
“我怎么进去?”
古俗看了眼林之歌道:“自有办法。”
隔日,古俗一人早早去了安府,安府的大门有人把守,见了他后拦住。
“公子怎的又来了。”
古俗咳了咳。
“我昨日有东西落在了贵府,也不是我矫情,而是拿东西确实重要。”
“东西?公子可说在哪里我派人去寻,寻到了自然归还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