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昼叉过,古俗简单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当蹲在地上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掌早就磨破了皮。
“该死的。”他用水冲洗了下,随后拿着地契准备去大林院瞧瞧。
“单纯为了买回自家的宅院不会做出那般丧心病狂的事,而且瘤子那人这般胆小,定是这几张地契有值得他卖命的东西。”
他又拿出之前的地图,先找个人多的地方打听打听。
走到仙阳街已经午时,在路边买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边吃边走,正碰见一酒馆,心想着酒友酒友,正好喝点酒,顺便打听打听大林院的事。
刚到酒馆,小二提着木桶走过来。
“公子找地方坐,来尝尝本店的梅子酿。”
古俗看着朴实的大木桶,里面浸着梅子香。
“来两壶。”他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
“好嘞。”小二拿着葫芦瓢盛在大木杯里。
“公子先喝着。”
古俗喝了一口,当真是透心凉,梅子的酸甜配上酒的苦涩,倒是让人放松了些。
没一会这家酒馆就爆满了,有个穿着贵气的人走到他面前。
“拼个桌呗。”
古俗看了眼还真没位置了,他点点头。
“相逢便是缘,公子何派何宗?”
古俗正喝着梅子酒,随意说了一个:“官家之人。”
“啊?”那人挤出一个笑:“相逢便是缘,相逢便是缘。”
他要了同样的梅子酒,古俗简单打量了一番他,发现这小子袖子上绣着梅花。
南奉宗的弟子,有意思。
古俗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脸都浮现出了红晕,借着他的酒劲,古俗也就慢慢拉近关系。
他又叫了一瓶。
“既然相逢便是缘,我叫林之歌,阁下呢?”
喝酒一上头,他便自报家门:“我叫成启。”
“成启…成佳是你师兄?”属实瞎猫碰死耗子。
“嗯?”成启迷迷的睁着大眼睛:“你认识我师兄?”
“嗯,认识。”古俗点点头。
成启像找到知己一般,他拉住古俗的手。
“那你千万别告诉我师兄!”
古俗愣了一秒:“好。”看来这家伙怕他师兄啊。
喝到尽兴,成启非要拉着他回南奉宗去睡。
“不用了。”他假装推辞。
“哎呀哎呀,林兄,来吧来吧,我们南奉宗可有好多好玩的。”他说话舌头都捋不直。
古俗委婉的被他拉着走,走到宗门时,宗门的弟子看见成启后没说什么,反而是把宗门打开,放任他们进去。
成启带他到了自己的屋舍,这一路他观察了南奉宗,弟子没见几个,反而路旁种满了梅花。
“不是冬天怎么梅花都开了。”
“哈哈,我师父用了灵力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