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屋内的人推开门,看见安平,也看见了阳儿,但她没说什么。
“二公子请进。”
客房内有床有桌,有酒有食,玉儿为两人沏好茶,规矩的坐着。
“东西拿来了吗?”安平也坐了下来,阳儿不坐,他拉着坐在身边。
玉儿缓缓从桌下取出一个盒子,推到他们两个眼前。
“午时他来了,把这东西给了我。”
安平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封破碎的信。
安平拿了出来,打开后一一拼好,看清了上面的字。
“冯师弟,近日阿冀走火入魔极其厉害,我想尽了办法,决定前往北仓山一趟求取寒光草,大致半月而归,我已听你去找皇爷爷求药,可没机会得到,所以我愿争皇位,愿冯师弟助我一臂之力。
——衡宗莫豁毅。”
安平读后将信叠好放进怀中,阳儿不明所以,也听不明白,但知道莫冀,莫豁毅,冯级之人。
“二公子,你当真要做吗?如若被发现了,咱们一个也逃不掉。”
阳儿看着安平沉沉的点头:“都已经这样了,不冲一把怎么能见分晓呢。”
玉儿叹口气:"我不知我父亲何去何从,但我已听闻最近开始了。"
“这都是命,欠别人的早晚要还。”
阳儿听不懂,她只知道桌子上的茶没人动,安平和玉儿说的话让她毛骨悚然。
“二公子确定?安家荆家知道后你怎么解释?”
“我父亲知晓后再议,他要是要将我打死也无妨,我这一身骨肉是他给的,还他便是。”
阳儿听的心颤,她抓住安平的袖子,仿佛在找一份安慰。
“公子当真不负儿时称号,人中龙凤,山巅之子。”
“我只是继承了我母亲的意愿,她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叛变,可最后却是叫人害了,身处敌营,她曾在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中写道,她最后悔的是那日的马不够快,未能追到莫冀的背影,救他一命。”
“天黑了,公子是在此休息还是回去。”
安平站起身:“我们先走了。”
路上,仙阳街空无一人,阳儿走在他身侧,没忍住的问了一嘴:“二公子,你们说的是什么啊。”
安平缓步走着:"莫豁毅三人听过吗?"
“当然,三个邪徒子,要不是当今皇帝林崇,我们早就处于水深火热中了。”
安平冷笑:“可事实不是这样呢?”
“啊?”
“如若真相是林崇杀兄害妻弑亲,他鼓动人心,用最阴险的计谋登上皇位呢?如若是他害死了数不清的家庭,是他呢。”
阳儿脑袋轰的一下:“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几句话无疑是打破了自身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观点。
回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