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不像吗?”
穆连枝淡淡道:“素闻王宫之人出手果断,个个为英雄好汉,只是没成想也有贪生怕死之人。”
“哎呦喂!”古俗可就急了:“你胆敢冒犯官家的人?”
悦心
“不敢,只是称赞。”
他说话云里雾里的叫人好生琢磨。
“称赞我?没听出来。”
穆连枝嗓音低沉:“称赞官家的人,真是人才辈出。”
他话里话外都是点着官家不好,其实也能理解,毕竟是在南奉长大的孩子,每个孩子都对故乡的土地深深偏爱,眷恋。
“久仰穆公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让在下开了眼,不知南奉宗成梅姑娘失踪之事是否有了眉目,在下听闻此事与穆公子有很大关系呢。”林之歌没见过能让古俗吃瘪的人,这下他狠狠的为古俗报了仇。
古俗不禁心生赞叹:可以啊小林之歌,认识这么久第一次与他人打嘴架呢,还拔得头筹。
这句话说到了穆连枝的痛点,他抿了抿嘴:“阿梅的事情我自会解决,真是麻烦二位担忧了。”
“不麻烦,是南奉宗宗主亲手写的信,让我们来这查一些事情,自然就包括成梅师姐的事情了,只是待久了,知道的事情多了,才知道南奉宗竟有一位骗人心的男人,真是让人唾弃。”
古俗贬低的他无地自容:“不扰二位了,在下先行一步。”
说罢,他走向安家中心,不是安平的屋舍方向。
“看来不是跟咱们一路的,哎呦,刚才下来时没给我吓死,你怎么不叫我一声。”
“我翻进来的时候他刚刚来,我没来得及告诉古兄,但是古兄翻进来时我用地上的石子提醒古兄了不是吗?”
古兄没话说:“得了,算咱们运气好,碰见的是他,快走吧,这个时间应该只剩下守夜的人了。”
躲了几个将士,古俗两人站在大门敞开的院子前有点不为所动:“你说守夜的人是谁呢。”
林之歌痛快答道:“阳儿姑娘?”
“不会吧,头七夜里阴气大得很,她一个孕妇最忌讳到这种地方,安平已经死去了,我想她不会再冒险让安平唯一的孩子受伤。”
事实如此,两人到了那凉亭下看见的是腰背佝偻的人——安林将军。
“是他?”古俗震惊道,他猜会是安然,大不了是荆家人,没想到是安林将军。
“怎么办?其他人还有得商量,碰见这死老头子怎么商量,没把咱俩砍死就不错了。”
林之歌也无奈:“总得试试,要不然信不送了?”
“不送?不送的话咱们俩的命还能保住吗?”
林之歌看了眼犯愁的他:“那便试试吧。”
两人走向火盆照亮的地方,安林将军一个人跪在草垫上一张张地烧纸。
听见人的脚步声,他放下怀里的黄纸:“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