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荆家家主爱毒,小辈愿请荆家家主看一看这是什么毒。”
花间刹
荆棘接过那帕子,他看色,闻味,一套流程下来竟不动了。
“舅舅!”安然以为荆棘也中了毒。
“花间刹——是花间刹!”
花间刹这三字一出屋内的几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花间刹不能称为毒,反而是一种慢性补药,食用者会在半年内获得神力,但有利就有弊,唯一的弊端便是不能见邪,一旦被邪气侵染,一炷香之内必死。
而花间刹是当年冯家以“种”毒为生,尤其是花间刹,也是少爷冯级最爱用的毒。
古俗瞟了一眼远处的安林将军,发现他的脸色灰暗,眼神里也藏有不同的情绪。
“花间刹?这种东西官家不是都销毁了吗?”安然道。
荆棘却大笑起来,他仰天大笑,看起来疯癫的失魂。
“报应!哈哈哈哈哈!”一瞬间收起透骨的笑声,剑指向安林:“都是你们的报应!他回来了安林,你们逃不掉了。”
安林的下嘴唇发抖,他的衣领被汗浸湿。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他将帕子丢在空中,沾有茶渍的帕子缓缓而下,盖在掉落在地上的灵牌。
“他本就是最心狠的人,欠他的都会一一找回,安林,阎王来收你了。”
他回过头看见不明所以的安然,这是姐姐留下的最后一个孩子了。
“安然,你跟舅舅走,这趟浑水有你母亲庇佑着,与你无关。”
林之歌不想插话,但荆棘一步步朝着安然来,他不得已站在安然身前。
“你什么意思,我荆家从来没有受过官家的钱财,我看在你是无辜的份上不会动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之歌不语,只是挡在安然身前。
“安将军,你说呢,你希望你的儿子走吗?”古俗靠在门边缓缓道。
一道目光刺过来,是荆棘。
“然儿,你走吧,去荆家。”
古俗面对这些不由得感叹这“父子情深”
“大公子,你呢,别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些。”
安然听后动了身,林之歌识相的让开,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荆棘。
——扑腾
他朝荆棘跪下。
“你这是?”荆棘为难地看着他。
“舅舅你回去吧,我知道这般说会伤了舅舅您的心,但是如今家弟惨死,我不得不查,不得不报。”
荆棘痛了心:“平儿的死我能忍心看吗?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兄弟俩全都陷死在这里,你要是再出事我几十年后怎么敢再下黄泉?”
“百善孝为先,如今父亲还在这,我不懂前辈恩怨,但我只知道安家在这里,而我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