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我母亲?”安平皱起眉盯着围住他的两人看。
那人刚要开口但被另一个人阻止。
“别浪费时间。”说着便又刺向他。
“哎哎哎,说了不能伤了他的,留全尸。”
“磨磨唧唧。”那人瞪了他一眼。
安平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避过了两剑后就被人压住腰,跪在地上。
“你们——要怎样。”
那两个人没说话,安平想挣扎,但背后一凉,古俗见那人将邪气注入他的体内。
“走吧。”那人道。
安平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他想要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睁大了双眼死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安郎!”阳儿推开林之歌的手,奔向倒地的安平。
“安郎!”不知为何,仿佛她的呼唤被安平听见,安平的眼睛却看向了她,她的眼睛。
人生切忌心软,在魂灯的世界中用法术是大忌,古俗看着这一幕觉得压抑的很,他的手悄悄地缩在背后,黑红的邪气化成团,他想起了那本书上写的秘书之一——见魂。
“见魂一瞥,百媚生。”
那股邪气嗖的一下打在了即将失去气息的安平身上。
“安郎!”她哭的颤抖,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这一次成功了。
“安郎——”阳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切。
古俗身旁的林之歌猜出来了,他抓住古俗藏在身后的手。
安平张开嘴,虽讲不出话,但嘴型是阳儿两个字。
“安郎——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安平的瞳孔开始涣散,他的时间在一点点逝去。
“安郎!”她抱住这具还有温度的身体,眼泪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倒影下,是阳儿。
当一切都没有了生机,当安平真的没有温度,当烛火已经燃尽,一切都结束了。
魂灯熄灭,三人回到了现实,古俗一口血吐了出来,阳儿呆坐在地上抱着一团空气。
“古兄!”林之歌忙接住他,古俗的嘴角流出丝丝血,他抱住古俗,整个人被压得跪下。
“来人啊!来人啊!”他见过安平死去的瞬间,看着古俗没了反应也联想到了。
“来人!”
古俗再醒来是在南奉宗,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因为木梁上刻着的成启两个字。
“林——古兄,你醒了啊。”
他扭头看见是成启。
“我怎么在这里?”他的嗓子疼的厉害,便指向桌子上的茶壶。
成启看出他的意思,忙着去倒了杯给他。
“那个穿官服的人把你背回来的。”
“林之歌?把我背回来的?怎么可能,安府离这里多远呢。”
成启吧唧吧唧嘴:“不信拉倒,反正他是把你背回来的,我正在宗门聊天呢,大黑天的就看见一个怪物一步步走了过来,走近了一看,是他背着你。”
古俗润了嗓子:“林之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