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枝闭上双眼,一剑封喉,鲜血撒了满地,灭了火盆,一瞬间黑了下去。
“撤吧,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说着两人搀扶起趴在棺材上的阳儿离去。
隔天,两人在灵消堂门口听见那些风言风语。
“听说没,今一大早就看见一群官兵将安府围住了,好像昨夜安将军暴毙身亡。”
“真的假的?我也听说安二公子八日前就死了,昨夜是他的头七呢。”
“艾玛,这安府就剩安大公子一人了,真是作孽。”
“这消息传得真快。”古俗道。
“嗯,应该与上一次传播的人是同一个。”
进了灵消堂,那仙人坐在梁上等他们。
“二位公子回来啦。”
说着她扔下一张纸,林之歌接住,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忘忧寺。”
“忘忧寺?仙人可否给个地址。”
“整个南奉只有一个忘忧寺,那里已经荒废了,二位去寻吧。”
两人相视一眼,便踏上了路途。
妾有情而郎无意,人心幻变神难测。
红妆掀翻女为笑,拒见众人独盼离。
忘忧忘忧难忘情,寻人见崖心已寒。
真言相问心中话,可怜烈女为情迷。
奸人闻中化蝶见,烈女血泪爪心肝。
盖头新娘难分辨,自言身入中看清。
兄救围困死人局,郎为赴救魄已灭。
谁言笑?谁悦谈?
悲情一桩误三生,奸人破情念往昔。
一条杂草小路,两人穿梭其中,忘忧寺在南奉与东江的临界,这里有山有水,泥路一条,小溪流水,山高掩阳。
“我觉得穿着一身还有些冷呢,真是快入冬了。”
“冷?我的外衣给你穿。”
古俗摆手:“不不不,你留着穿吧,你给我了剩个里衣叫人看见了多怪。”
踏过溪中石,越过稀草泥,可算见到了一个出外打水的和尚。
“师父,你可知忘忧寺在哪里。”问路这种事古俗懒,基本上都是由林之歌张口。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要去忘忧寺?忘忧寺已没有人在,如若是拜佛不如前去廿水寺。”
“我们只是想去忘忧寺看看,麻烦师父了。”
“阿弥陀佛,忘忧寺就在山头,天已晚,山上野兽众多,两位施主不如明日再前去。”
林之歌也双手合十:“谢谢师父了,我们着急赶路,无畏野兽,谢师父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