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沄宗的,不出名吧。”
这话一说打在脸上的难堪,百药师气的要拿手里的鸡打他:“我怎么没名!你个小子一定听过老夫的事迹呢!”
“哦?”古俗猜出来他是谁了:“你不会是那位沄宗继承人?撂挑子走人的那个?”
“哎!什么叫做撂挑子走人!你这话说的难听死了,今晚的鸡腿不会给你,妄想得到。”
古俗追上他,没成想他人都老成这样了但走起来跟个年轻人似的:“成,我错了,我说话不好听,鸡腿分我一个,分我一个!”
晚上两人边喝酒边啃鸡腿,古俗心里愁得慌,他不禁说了这些天经历的事,尤其是安平阳儿的虐心爱恋。
“可怜了。”
古俗见他没什么反应:“怎么,这些还不够令您动容?”
“我见过的可多着呢,就说我那徒儿。”
古俗没看错的话百药师在说出徒弟时眼里竟泛着泪花。
“我治病无数,但我的徒儿天生邪骨,我求了数不清的药方,翻阅了所有典籍,但没能救好他。”
古俗听的心一紧:“天生邪骨?”
“是啊。”
古俗埋在心里的那种子的秘密瞬间爆发,他猛然跪下:“百药师,请你救救我。”
百药师刚要入口的烈酒抖在了地上:“这是怎么了。”
“如果,我和您徒儿得的是同一种病呢。”
他早就知道古俗体内的东西,聚气在古俗身上,原先他并没有仔细检查,这一查不得了,当真在他体内感应到了和二十多年前一样的气息。
泡药浴
酒没喝完,百药师领着古俗进了木屋,又再次探了一遍,最后确认后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从今年开始发现的。”
“你今年可有二十?”
“我都二十有五了。”
百药师去柜子里拿出一包包用牛皮纸泡起来的药,一股脑全都倒在了木桶里,又挥手叫古俗去烧水,过了好大会,古俗拎着热水走进来,倒满了半桶多后百药师就让停。
“你这里都倒了什么?”他伸手捞了一把,还有蛇皮。
“我配的药,你脱光衣服躺进去。”
古俗奥了一声,脱光后钻进那木桶里,好在他留了个心眼,热水烧好后又等了很久后才拎进来的。
坐到里面没什么感觉,百药师又拿起银针刺穴。
“你最近可是心里有愁?与人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