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收了个弟弟?”
“什么弟弟?”
“娄玉兰除外又多个林之歌?”
“娄玉兰…”这些天忙的什么都没时间去想,他与娄玉兰已经两年未见,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走吧。”古俗道。
林之歌走之前不止给了他官牌,还把钱袋子留给了他。
古俗转着钱袋子走进城门内,接下来,他便仗着腰间的官牌去县衙逛逛。
县衙门外。
紫铃藤爬满墙壁,离远看分辨不出那是一条条穿梭在花下的蛇还是妖艳的紫铃藤。
县衙当差的衙役站在大门左,见两人直直走过来,一人拿剑挡住前行。
“何事?”一人道。
“找你们县令。”
“县令工事繁琐,改日再来吧。”
很明显的推辞,古俗还没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被拒绝,摆明了有猫腻。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呢?”
“县令嘱咐了,近几日不见人。”
呵呵,不见人,恐怕是你心里有鬼吧。
古俗取下官牌,学着慕思的样子,握在手心,举起来。
“官家查事,还不速速开门!”
衙役见那官牌,一是不敢得罪官人,二是县令说了谁来了都不开门,这让他左右难行。
咬牙之间,总不能得罪大的。
“官爷稍等,小的这就报告县令大人。”
说罢,他自己进去了,这样也不至于得罪了县令。
“一个县令官架子这么大?”柳诚双手叉在胸前道。
“进去再说,不能连这张官牌都不顾了吧。”
半晌,衙役才来。
“二位爷,请进。”
古俗有些不耐烦,竟然不是县令亲自来接,还让他们站这么久。
衙役将他们带到侧房,破破烂烂的墙和门,古俗走着走着不动了。
衙役见他们没跟上来,又折返回去。
“官爷怎的不走了。”
“把你们县令叫过来,就在这。”
“这…”
古俗说着拔出柳诚身后的剑,给柳诚吓了一跳。
他用剑指着衙役:“我让你去便去,还有,告诉你们县令一声,他若不来,这把剑会砍在他的脑袋上,还有你。”
衙役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腿都被吓得缠在一起,摔了个大跟头,但又爬起来马不停蹄的去找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