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驴车上,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林之歌似乎对动物有感化之力,凡是到了他身边的动物,无论脾气好坏,都会变得顺毛,包括昨夜的清神,竟然缠在了他的肩上。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驴子好像打了鸡血,跑的比马都快,还没到午时,就到了县城。
“卖葫芦嘞,卖葫芦嘞,都是俺们亲手编嘞~”
“卖鱼嘞,才从河里打来的鱼嘞,新鲜滴嘞~”
小摊小贩数不清的摆在路两旁,林之歌将毛驴卸下,将牛子爹抬到驴子上,用绳子绑好,他便牵着驴走,古俗则跟在后面看当地都卖的什么。
“葫芦鸡嘞,香喷喷的葫芦鸡嘞!”
葫芦鸡!古俗飞到卖葫芦鸡的摊贩上,对着香到脑中的葫芦鸡咽起口水。
“老板,一个葫芦鸡。”
身后,林之歌牵着毛驴站在他身后,拿出碎银递给葫芦鸡老板。
“好嘞!香喷喷的葫芦鸡还热着嘞,客官吃时注意点嘞。”
古俗顺手接过葫芦鸡,刚想给林之歌掰下一块,林之歌头也不回的牵着毛驴走了。
“不吃我吃。”古俗哼道。
到了古俗说的金龙酒馆,林之歌将毛驴系在树根上。
“古兄说的那个人当真在这里?”
“不确定。”古俗说道。
“那我们来这干嘛?”
“我上去看看啊,看看不就知道在不在了。”
说罢,他将剩下的葫芦鸡丢给林之歌。
“吃饱了,我先上去,你在这等一会。”
林之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将葫芦鸡外面装的袋子撕开,他本以为不会剩下,但当看见里面完好无损的两个鸡腿,他愣住了。
观赏变脸秀
这地方来过很多次官家之人,而那官牌她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本就没干过好事,官家一查便露了手脚,那官牌还没打在脸上就感到疼了,火辣辣的,脸都烧了起来。“官爷来了也不叫一声,我一看见官爷您啊就觉得熟悉,这小妞您喜欢便带去,您下次来打声招呼我立马给您安排最好的。”
古俗见她换了嘴脸谄媚的样子想吐,他收起官牌挂在腰间。
“卖身契呢。”
“哎呦,官爷您等着,我这就给您拿来。”
老鸨进了里屋,柳诚露出两排白牙笑吟吟的看着他。
古俗也被他一脸猥琐恶心到了。
“还是官爷好使啊。”柳诚收起牙,撅着嘴巴啧啧啧道。
“是呗。”
“唉,你这牌子给哪偷的。”
“不是偷的。”
“哦豁。”柳诚靠近他,快把脸都贴了上去,古俗向后躲了一步。
“你还当上官家之人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