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嘿嘿的笑,她又拿起《诗经》,把第一页摆出来:“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安平把书合上,又喝了口茶,把这首诗的大意说了出来,不说还没事,一说阳儿紧搓着手,心跳得极快。
“啊——这首诗是写男女之情啊……”
“对。”
她的脖子开始烧水似的往上涨红,随即找了个理由:“我我我我,芙蓉叫我去端东西,我先走了二公子。”
安平刚想叫住她,只见阳儿一溜烟似的跑了。
她跑到花园里坐在石亭下,捂着类太阳的脸。
这些天安平上瘾了似的,每日都抽出两个时辰来教练字,还教她识字。
“这个字念什么?”他指着书上。
“昂——”阳儿晃着脑袋:“念平?”
“对,平。”
“那二公子你名字的平是哪个字。”
“是这个平。”安平道。
“安平,安平……安平……”
“怎么了。”
“反过来不就是平安吗?二公子你的名字真好,不像我,我叫关阳儿,一点寓意都没有。”
毛笔敲在她的额头上:“怎么不好,阳是天上的太阳,是透过窗子的光,是看清彼此的亮,是手心的暖,阳很重要。”
阳儿第一次听见别人夸自己的名字,还说的那么美,她不由得看向窗外,看向照在天下的太阳。
"可是我不要为所有人照亮,我只想为你。"她小声道。
这是她的心愿,今天刚刚许下的,不会变的。
安平没听见,阳儿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转眼就入冬了,南奉的冬天不好过,又干又冷,虽然不下雪,但是彻骨的寒是烤火也驱散不了的。
回忆七
安平让人买了一把椅子放在书桌旁,在自己的对面,阳儿怀里揣着暖手炉,在袍子里露出一只手,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字。
“父亲大人不在,他们今晚都要去仙阳街看烟花,你不去吗。”
“二公子去嘛?”阳儿将笔放好,把脖子缩在袍子里:“二公子去我就去,二公子不去我也不去。”
“呃……我晚点还要去酒楼。”
“哦。”阳儿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