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气喘吁吁道。
“嗯。”阳儿应了一声,她的手紧紧握住安平早就失了温度的手心。
林之歌慢几步,他端着魂灯走进来。
“魂灯是到手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用。”
古俗接过,那千年冰不冷,反而是暖呼呼的,他开始打量起这玩意。
“当年莫冀做的,那定是与邪气有关了。”
“邪气?怎么获邪气?”
“二公子体内不是有吗?”
塌边的阳儿盯着他们俩:“两位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阳儿姑娘,邪气入身会停留七日,我们想再将二公子的伤口切开,取邪物。”
只见阳儿护在塌前:“不可以!不行!我要全尸!”
这个方法的确不成人道,阳儿脸上的慌乱谁看了都会同情。
“这是唯一的办法吗?”阳儿捂着胸口道。
邪气——邪气——古俗想起了镇斧村那口井,水壶里水。
“有了。”他拿出水壶。
“这是什么?”林之歌问。
“你忘了那口井,我接了些水在壶里。”
林之歌想起,但又有疑虑:“古兄不是说没有媒介邪气就不会出来。”
“是,这水里应该是沾有烧成灰的傀儡符,所以再遇邪气便能成傀儡。”
“那不还是没有邪气。”
“怎么没有,二公子身上不就有吗?”
画面一转,古俗将水壶里的水倒进了安平的嘴边,水顺着唇缝钻进,半炷香不到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安郎——”阳儿见他手指抽动不由得叫出。
“姑娘,现在的可不是真正的安平。”古俗将她拉走,榻上的人坐起身,脸上如同有蛊虫一般四处游动,嚇人。
“之歌,交给你了。”
千年一遇的剑灵能有驱邪之力,而栀子刚好就符合这一条件,林之歌走前几步,手里的栀子感受到邪气的存在晃动起来。
“栀子,起。”
他手里的剑逐渐靠近安平的尸身,只见寒气炸开,围在安平周身。
黑红的气息从安平张大的嘴巴里涌出,林之歌略有费力,他强支配的起那股邪气。
“慢点,别急。”古俗在他身后嘱咐道。
安平没了邪气的控制倒下,成了一具普通的尸体。
林之歌勉强控制住邪气,古俗见他如此费力便跑过去拿住魂灯步步走向他。
发现
“林之歌,别急。”
当栀子落地时古俗才懊悔,他忘记了林之歌现在只是个孩子。
“林之歌!”他跑向林之歌,只见那股邪气钻入他的身子里,林之歌的举动和方才的安平很像,古俗也想起当时镇斧村林之歌一口喝下井里的水。
“糟了,这回真是坏了。”
他先让阳儿躲出去,随后去拿兜里的清神丸,摸到光秃秃的口袋时才记起最后一颗清神丸给了安然。
“真是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