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古俗嫌弃的瞥他一眼,觉得不解气又抢过他手里的书,油灯被手肘打翻,林之歌伸手去接,油灯撒的煤油烫了他一下。
“你没事吧。”古俗知道自己闯祸了,急忙扔下书去看林之歌伤的怎样。
“没事。”林之歌放下油灯,虎口处一大片红红的印记。
古俗拉住他的手,带他去冲水。
“一会涂点药就好了。”林之歌看着古俗一遍遍的冲洗自己的手。
“那不行,你要是受伤了晚上出了事谁保护我。”
到了傍晚,两人早早起身走到安府,这里派了将士们看守,比前些日子更难混进去。
“古兄上次是怎么进去的。”
古俗呵呵两声:“这个吧,纯属巧合,我就翻墙翻进去的。”
“那这次也翻墙进去吧。”
古俗:······
林之歌转身朝高墙走去,古俗想拦没拦住,眼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里。
“天哪。”古俗叉着腰看了眼自己还在绑着的胳膊。
“等等我!”他小声的喊道。
好不容易翻过去,就撞到了一个人。
他以为是林之歌,还顺势把手挂在那人的肩膀:“你可真是的,这墙多高,你一点都不照顾照顾病人。”
但在说话之余,他才意识到不对,平日里他的手不会挂在这么高,难道林之歌一瞬间长高了五公分?
一个石子打在自己的脚踝处,他稍稍转了下头,看见林之歌躲在树后露出一只靴子,如果树后面的是林之歌,那么,他身边的人是谁?
“今夜的月亮——真圆啊!”他看向密不透风的黑云。
那人冷笑道:“是啊,月亮真圆啊。”后五个字是咬着牙说的。
古俗哈哈几声便放下胳膊,自顾自的朝后走去:“哎呦你说我这脑袋,我东西落在外面了,我去拿哈。”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不必拿什么东西吧,兄台既然进来了哪有出去的道理。”
古俗开始耍赖:“这是哪里啊,我不知道啊,夜黑风高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呢,哈哈哈。”
那人褪下斗篷,露出自己脸:“树后的兄台也出来吧。”
林之歌被抓包,他紧握着栀子走出来。
古俗立马躲到他身后,也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穆连枝?”古俗震惊。
穆连枝不认得这两位,但听古俗叫出自己的名字深感疑惑:“你认得我?”
谈不成认识,单方面认识算吗。
“啊!我吧,认识成启,成启和我聊过你的样貌特征什么的,自然就认出来了。”
一说到成启,穆连枝眼看着放下戒备:“你们是南奉宗派来的?”
大黑天的晾他也看不出林之歌身穿的官服,但要是进了光下怎么办。
“不是,我是官家派来的。”林之歌先道。
“王宫之人?”
“是。”
“那你呢?”他看向古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