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便装排在中央,侍卫走过来:“陛下,用不用我去找店主人说一声,这么长的队怎么都要排半个时辰。”
林之歌摇头:“不必,前前后后都是如我一样等了这么久。”
侍卫下去,守在马车旁。
过了不大一会,古俗吃着侍卫买来的糕点觉得烦了,他拉开帘子:“怎么还没回来?”
侍卫回过头,见一红发飘出来:“公子万万不可掀开帘子,风大受了寒。”
古俗又问了一遍:“怎么还没回来呀。”
侍卫解释道:“快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大差不差,林之歌提着食盒回来,侍卫去接:“陛下——”
这里没人,林之歌拿出一碗递给他:“你也尝尝。”
“啊?这——陛下——”
林之歌笑道:“我排了好久你也等了好久,天气热我买了很多呢。”
侍卫接过,感谢的话说不出来。
古俗又掀开帘子:“我也等了很久呀,我的呢!”
林之歌三两下上了马车,打开食盒映入眼帘的是一碗碗不同的酒酿:“古兄的还用说吗?我买了店里所有口味的,都尝尝。”
古俗原本都想吃掉,可身边的这位容嬷嬷似的人严格观察他喝的每一口,多了抢走。
回到王宫,他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吹风,林之歌说了八百遍他都不听。
“我就吹一会,你别担心了。”
林之歌抱着冬日里才能穿的大氅:“穿上。”
古俗拗不过他:“好好好,我们之歌最懂得心疼人了。”
这句话打到了林之歌的心,抽动了一下很痛:“等安然回来我便将王宫交给他,我带你去求医,毒王百药师不成我们就去找别人,谁能治我们就去找谁。”
古俗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不舍得的脸,他自己清楚身体里的定时炸弹,随后笑了笑:“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
“我在乎。”林之歌要哭了一样:“我在乎古俗,我不要你离开我。”
“谁也治不了我之歌,你陪在我身边或许——我能活得长一点。”
林之歌皱着眉:“古俗——”
古俗任由他抱着,温暖的怀抱很舒服。
两日不到安然到了,他一下巴的胡子,古俗打趣道:“怎么,你要成为小毒王啊。”
安然见了他也笑不出来,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快要死的人在眼前,谁又能笑得出来:“忙忘了,收到陛下的信后火急火燎的从不死国骑马过来,就连包裹都忘了拿。”
林之歌从大殿赶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了。”
安然也长长呼出一口气:“陛下——好久不见了。”
林之歌开始与他交接工作,古俗就坐在摇椅上看书,偶尔听着两人谈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