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柩》作者:排扣裤方便脱
文案:
双男主be校园暗恋破镜重圆救赎致郁
冷静内敛攻秦以珩x温柔坚韧受温时野
温时野的爱,是其中最安静的一种。他收集秦以珩的草稿纸,记住他听的歌,在暴雨的夜里,与他共享一副耳机。
后来,秦以珩去了没有他的广阔天地,而他留在原地,变成了一张无人签收的邮票。
2003年夏,温时野用一句笨拙的谎言,撞破了优等生秦以珩完美表象下的全部裂痕。
此后,他成为他寂静的影子,而他成了他冰封的刃。
他们之间,隔着一场困住彼此的暴雨、一本不敢送出的画册、一封永无回音的信,和一场盛大却无人知晓的暗恋。
直到十二年后,秦以珩归国,终于得到了所有答案——
原来他穷尽半生寻找的春天,早已埋葬在那个从未启齿的夏天。
温时野一生做过最大胆的两件事:
一是十六岁那年,为秦以珩撒了一个蹩脚的谎。
二是用此后漫长的余生,默不作声地爱他。
他以为秘密会随生命一同腐朽。却不知,那个被他写在所有未寄出信件开头的人,正跋涉十二年时光,拼凑一个关于他的、迟来的幻象。
“秦以珩,你好吗?”
“我不好。自从失去你,我再未好过。”
2017年秋
秦以珩又看见他了。
在咖啡馆靠窗的第三个位置,那个人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他亚麻色的毛衣袖口跳跃。他的手指修长,正轻轻翻过一页书——是杜拉斯的《情人》。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秦以珩能看见书页边缘微微的卷曲,能数清他睫毛垂下的阴影。
秦以珩停下脚步。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快得他需要深呼吸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他站在那里,隔着十二年的光阴和十五米的距离,像隔着一条无法泅渡的河。
“时野。”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发出无声的音节。
窗边的人抬起头。
不是他。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年轻,平淡,带着被打扰的些微不悦。对方看了秦以珩一眼——这个站在咖啡馆中央、穿着昂贵西装却神色恍惚的男人——然后重新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