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宣没见过几个许临的朋友,真当周末是许临带回家的烂男人,他沉着脸,说了声:“滚!”
“你谁啊你?”周末觉得自己演上瘾了,下次还想大发戏瘾。
盛明宣十分不情愿,但本着让眼前的男人赶紧滚的心理,没什么感情地说:“他老公。”
周末继续演,看着沙发上的许临十分遗憾地说:“我不碰有夫之妇的,宝贝儿,等你离婚了,咱们再继续,多花都行,哥哥带你见世面。”许临知道是周末在说话,只是醉得听到声音但不知道在说什么,盲目应着:“好。”
周末满意地弯身在许临脸上亲了一口,十分遗憾地起身离开,离开前还恨恨地看了盛明宣一眼,好像在咬着牙说: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周末出了门,很是满意,赞自己贡献了影帝级别的演技。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接通后对面一顿吼,“周末你他爹的放老娘鸽子!”
周末一惊,“把这茬忘了!”听着手机对面登登登愤怒的高跟鞋声,知道今晚没戏了。他脑中闪过紧致短小的红色包臀裙、黑长的波浪卷、胸、屁股、黑丝包裹的腿、酒店的床,咽了咽口水,不讲理地把这笔账记在盛明宣头上。
里面仰之同盛明宣道别,离开时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许临,他脚步一顿,神色复杂,终是如微风吹过的湖面一样收了涟漪,回身冲盛明宣一笑,离开了。
盛明宣慢慢从楼梯上下来走近许临,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沙发上烂醉的许临,不屑又厌恶。
许临的脸醉成了桃花,他不知道周遭怎么突然安静下来,闭着眼睛咂了下嘴,叫了声,“末哥?”
盛明宣变了脸色,将许临从沙发上扯起来,准备拎回楼上房间。许临以为还是周末扶着他,说:“谢谢末哥。”许临声音不大,盛明宣没听到“谢谢”,只听到“末哥”,拉扯许临的动作更凶了。
许临有些站不稳,紧紧抱住盛明宣,“末哥慢点。”
盛明宣把许临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将许临推开,他不管这烂醉又乱搞的人了。许临被推得踉跄一下,睁眼看到眼前的人是盛明宣,不可置信地凑近去看盛明宣的脸,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双手捧着盛明宣的脸,长久地珍惜地注视着。
许临似是闪着泪光的眼睛里有很多爱,多到盛明宣短暂失神。
回过神的盛明宣很生气,不是因为被自己厌烦的许临爱而生气,是因为觉得许临把他当成了别人,那满是爱的眼神不是给他的。
有些东西,自己可以不要,但不能成为别人的。在盛明宣看来,许临的爱之于他正是这样,他可以接受许临私生活混乱,但不能接受许临爱上别人。爱上我就不能再爱上别人,给了我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想再给别人。
盛明宣还在攥着拳头,许临却抱住他,委屈地说:“你抱抱我。”
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吗?
盛明宣气不打一处来,把许临拉扯到浴室扔进浴缸。花洒里的冷水有力地打在许临脸上,许临没有反抗没有求饶,寻求安慰似的缩起身子,歪头靠着浴缸壁,脸轻蹭着,像是在向冰凉的陶瓷寻求安慰。
冷水打得许临睁不开眼睛,打湿了许临的衣服,打颤了许临的眼睫,打落他一身不被爱的哀伤。他在这刺痛里小声抽泣。
冷水在许临的抽泣声中停了下来,盛明宣保持着手拿花洒的动作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才把许临扶起来给他擦身体。
解扣子时许临锁骨下周末掐出的红痕露了出来,盛明宣再次将许临推开。他刚才在干什么?在担心一个买断了自己三年婚姻的乱搞的人会感冒、会不舒服?
他甩开手要走,却被追上来的许临从身后抱住,许临见没被推开,便渐渐大了胆子,手从腰腹往上滑,滑过胸口,捏住盛明宣的下巴让他转过身来。
许临吻了上去。他不管这是不是梦了,不管盛明宣是不是和别人有什么,他按着盛明宣的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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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毕
盛明宣气愤地把许临推开,许临被推得撞到墙上,半躬着身子靠着墙,神色哀伤,“在梦里也会被推开吗?”他擦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水的水,扶着墙直起身子,走一步跌一下地朝浴室门口走去。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一点爱也不施舍给他的梦。
在许临又歪了身子看上去要摔倒时,盛明宣上前将他打横抱起。
许临被扔到床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沾湿床铺就被扯下扔一边。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许临身子一凉,想要缩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动就被盛明宣压在身下。
“盛明宣?”突然清醒的许临把盛明宣推开,他能感受到盛明宣动作里的轻蔑,虽然他很喜欢盛明宣,虽然盛明宣从来没碰过他,他偶尔会期盼会幻想和盛明宣的欢love,但他不愿意被这样对待,他不愿在xg上被盛明宣不好地对待。
许临起身下床,却被拽了回来,盛明宣在他身上问他:“清醒了?清醒了好,看清楚上你的人是谁。”
又苦又疼的混乱的梦令许临醒得很早,醉后疼痛的头和疲惫酸软的身子让许临觉得自己昨晚像是被大车碾过,醒来的自己是被大车碾死后重生了。
身旁的“司机”还在睡着,许临看了盛明宣一眼,心里苦字为首百感交集。艰难撑起身子,坐不得的屁股承受较小重量地捱过穿鞋的一会儿,许临一步一疼地挪着自己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