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和并不是很如意的现在。
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自己和周亦安有一个结局。
或分手或结婚,他以为是分手,没想到却等来了周亦安的求婚。
求婚很潦草,一次醉酒回来,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我们结婚吧,温诩,你早就想嫁给我了吧?”
那时候的周亦安满眼柔情的看着他,他无法拒绝,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戒指太大,他根本没办法戴,温诩为了戴那一枚戒指,去珠宝专柜让店员绕了好几层丝线,才勉强戴上。
裴烬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把手洗干净,走过去捧起温诩脸颊。
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打量。
语气里带着强调。
“温诩,会爱自己么?把自己眼睛弄这么红,这么害怕周亦安发现,他根本不在乎你,你看不出来?”
温诩推开他,蹙眉反驳,“他只是粗心,你不要挑拨离间。”
还真是固执,小小温诩怕是被猪油蒙了心。
才会陷得这么深。
“是么?”裴烬逼近,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希望你以后也这么觉得。”
等看清周亦安真面目后,还可以这样觉得。
有的南墙必须要自己去撞,疼了才会回头,而裴烬要做的,就是在他撞了南墙后,紧紧抱住他,不让他一个人伤心难过。
逼的紧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裴烬没再逗他,转身出了厨房。
走去沙发处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扭头看过去,又看见厨房那人在不知疲惫的打扫,擦台面。
在周亦安眼里,温诩这样或许是勤快,洁癖,自己找罪受。
可裴烬知道,这不是,是因为他从小都在干这些活。
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所以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习惯性的大包大揽把这些活分配给自己。
周亦安上楼的脚步声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砰一声——
门被踢开,周亦安拎着一套全新未开封的高脚杯走进来。
径直去了厨房,把东西丢在台面上。
“老婆,酒杯消消毒,把红酒拿出来,我跟裴烬要喝点。”
周亦安交代完就走了。
走过去看见裴烬坐在沙发上抽烟。
“又铭怎么不跟你一起来?”周亦安在他身边坐下。
裴烬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
韩又铭那个怂蛋,估计现在连他电话都不会接。
生怕卷入他跟周亦安未来决裂的纷争里。
“算了,估计最近被家里逼着相亲,正烦着呢。”周亦安翘着二郎腿说。
厨房里传来洗杯子的声音,周亦安不耐烦的又催促。
“老婆,快点,洗个杯子要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