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裴烬叫来王晋,开车带周亦安区医院缝针。
脑袋上缝了十几针。
脸上的伤都是外伤,一两个礼拜就能消下去。
只不过这脸伤成这样,韩又铭的相亲宴,怕是去不了了。
据说韩又铭叫了好几人给他撑场子。
说害怕被相亲对象脱裤子,据说对方姑娘是个寸头,刚回国。
回去路上王晋打着哈欠开车。
裴烬和周亦安坐在后排。
裴烬撑着脑袋看窗外,眼底的那点酒意早就散了,周亦安坐在他身边疼的直哼哼。
“阿烬,你下次能不能看清楚人再打,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开过瓢呢,今天被你给开瓢了,疼死我了。”
周亦安满腔委屈抱怨。
裴烬回头看他,语气有些抱歉。
“嗯,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多了有时候不认人。”
周亦安无语顶顶腮没说什么,颧骨上的淤青在昏暗的车里都看的出来。
驾驶室的王晋却精准的在后视镜里捕捉到了老板嘴角那一丝狡猾的笑意。
后背不由的发了一阵冷汗。
他们老板是故意的。
故意把自己好兄弟揍半死的。
可是为什么呢?
王晋疑惑王晋不懂王晋害怕。
裴烬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拍的周亦安本来就挨过拳头的肩膀更疼了,疼的直往另一边缩。
“疼死了!”
“啊,抱歉,忘记了。”
裴烬收回手假惺惺照着自己手背拍了一下。
周亦安无可奈何的仰天长啸一声,再次扭头对裴烬说。
“阿烬,你真的不能再去练拳了,手越来越重了。”
裴烬点头,“嗯,最近没去了。”
他心道,虽然没去但揍你够够的,谁让你欺负温诩。
晚上那会,裴烬回到家不放心,于是点开手机上的监控看。
结果刚巧看见周亦安跟温诩发脾气。
还敢对温诩动手,裴烬立马爬起来去了会所,给自己灌了七八瓶酒。
本来想拿烟灰缸砸周亦安这个混蛋的。
但怕自己下手重把人砸死,才用了啤酒瓶。
周亦安不知道是麻药劲过了疼的厉害,还是嘴巴闲不住,又靠过来跟裴烬聊天。
“你晚上为什么喝酒?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