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韩又铭眼睛都没睁开,正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这一下直接被裴烬撞的清醒了,眼睛瞪老大。
“裴烬你干嘛不看路!”他委屈道。
裴烬眯了眯眼,“你看了吗?怎么昨天哭太凶了,眼睛肿的睁不开了?所以看不到路?”
韩又铭气的嗳气,“别胡说八道,我没有。”
“韩又铭,这老房子不比家里的别墅,隔音没那么好,你昨天都在飙高音了,还胡说,要我把录音给你听吗?”
“”
“你神经,你有毛病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韩又铭不理他,迈腿准备去卫生间。
裴烬:“我老婆在里面,你看不见门关着吗?”
韩又铭也憋的厉害,也没心情跟裴烬拌嘴,转身去了沙发那边。
刚坐下来迟夏从卧室里出来,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韩又铭突然坐直身体看向他。
“你要去哪?”
迟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径直往门口走。
韩又铭扶着沙发站起来,尾椎骨疼的他差点没站稳,“你干嘛去?问你话呢。”
“看不出来吗?”迟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裴烬抱臂站在客厅里看戏。
“你。”韩又铭走过去,在迟夏面前停下来,低低问,“你要走了?”
迟夏点头,“嗯。”
“嗯你个鸡毛蛋啊嗯!”韩又铭气的脸都黑了,拽着迟夏的胳膊使劲晃悠,满脸都是委屈。
迟夏不说话任由他晃,韩又铭一边晃一边拧他胳膊,“你是畜生吗?睡完我就跑?”
“还睡了四次,畜生都没你这么畜生啊,迟夏。”
这么说着韩又铭突然觉得委屈起来,眼眶都红了,愤怒小狗发火的样子。
迟夏哼笑一声,伸出手揉揉他炸毛的脑袋,“什么都往外面说,你好兄弟还在那站着。”
“?”
韩又铭这才想起来裴烬,赶忙躲在迟夏身后,“你他妈干嘛不早说,你这个王八蛋。”
“自己脑子不好怪别人。”迟夏把人从身后拽出来,按住他后颈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韩又铭吸吸鼻子,迟夏突然笑了,说,“我出去跑步,回来顺便给你们买早饭,你困的话再去眯一会。”
闻言,韩又铭才松了口气,他以为迟夏这个王八蛋睡完他就要走,真要这样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理迟夏。
他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迟夏了,知道他秘密还想跑。
敢跑就把他灭口。
这时,温诩洗漱完出来了,见迟夏出了门韩又铭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温诩准备去厨房做饭,被裴烬一把拽住抱进怀里。
“老婆,今天不用你做早饭。”裴烬捏住温诩下巴,在他脸上亲亲,“以后也不用你,让他俩做。”
“他俩走了,我给你做,我老婆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是用来洗衣服做饭的。”
裴烬捉住温诩的手放在唇边,用嘴唇摩挲着他温热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