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经病。”韩又铭骂骂咧咧,又拿了几样放回货架。
“韩又铭你怎么这么可怜?”裴烬插着口袋笑,韩又铭斜睨了他一眼,“我怎么可怜了?你才可怜呢,家都回不去。”
啊呸,说完韩又铭就后悔了。
“那还是你可怜。”裴烬不为所动,“从小不是被父母管着就是被你两个哥哥管着,现在还得被迟夏管着,你怎么跟小奴隶一样?”
韩又铭不说话了。
以前他不懂爸妈为什么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管着他,这里不让去那里有危险,这个不可以吃那个不可以碰。
好像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原来是怕他被人发现,怕人知道他不是韩家的孩子。
“要不要再去买点甜点啊?”走到小区门口韩又铭问两人。
迟夏眼神示意手上两个满满当当的袋子,还有裴烬手上那一袋,“你长了十张嘴吗?”
“问问,呛什么啊。”韩又铭觉得自己真倒霉。
身边没有一个省心的,嘴巴一个比一个毒,偏偏他一个都说不过一个都打不过。
就连周亦安他都骂不过。
三人进门。
裴烬把手里东西放在桌上,径直往卧室门口走去。
“老婆?你画完了吗?我们晚上吃火锅。”
里面没有动静,裴烬连着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推开门进去,温诩不在房间里,画板还放在床边。
一支画笔掉在地板上,还未干涸的颜料弄脏了地面。
“裴烬,客厅怎么放着行李箱啊,我们出去时候没有啊?”
韩又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裴烬转身快步往客厅走,看见一个灰色的行李箱放在客厅。
这是谁的行李箱?
“嫂子呢?”韩又铭视线看了一圈又问了句,裴烬心里突然开始慌乱。
掏出手机给温诩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好消息,坏情况?
温诩推门走进蛋糕店。
裴映雪正弯着腰在货架前挑蛋糕,身边站着的粥粥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正用勺子挖着吃。
还挖了一勺递在裴映雪面前,裴映雪想都没想吃掉粥粥递过来的蛋糕。
“”
温诩怔愣了一瞬。
察觉到视线裴映雪突然扭头看过来,看见他喊了一声。
“温诩哥。”
裴映雪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芒果蛋糕,“你说我哥会吃这种蛋糕店里的蛋糕吗?”
她问的很小声。
她哥口味很刁钻,吃蛋糕都喜欢吃定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