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紧紧锁在他流血的唇上,他侧身抬腿准备下台阶,却被这位冒昧的大哥拽住了手腕。
“跟我去房间,我帮你看看。”
“?”
“啊,不用大哥,咬到舌头而已。”
韩又霖抗拒的挣扎却发现自己挣扎不过,男人力气很大拽着他上台阶。
“大哥,真不用。”
男人依旧不理会,脚步更加急切了,几乎牵住了韩又霖的手。
韩又铭从房间里出来,正巧看见大哥拉着韩又霖往卧室去,随口喊了一句。
“大哥,你拉他进去干嘛,你不会是打他吧?他没欺负我啊!”
大哥不理人。
韩又铭太阳穴一跳冲过去拽住韩又霖另一只手腕,一脸着急看着大哥。
“大哥,他真的没有欺负我,你别”
大哥回头看了他一眼,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简单解释。
“我把他嘴巴弄伤了,我给他看看伤口。”
说完掰开他手拉着人进了屋。
“????”
嘴巴弄伤,嘴巴怎么弄伤了,大哥怎么把他嘴巴弄伤的。
韩又铭盯着关上的房门看了好几秒才抓抓脑袋转身离开。
嗯?炮友也是友啊。
酒吧里。
韩又铭伤感的靠在沙发上喝酒,目光懒懒的看向舞台中央,看着舞池中的白皮小男生跳舞。
那腰软的跟蛇一样,在钢管上拱来拱去,拱的下面的男人们一阵尖叫。
“啧。”
韩又铭发出一声不耐烦,迟夏的手还勾在他脖子上,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
“啧什么?不好看么?盯着看那么久。”
韩又铭嗤笑一声,“好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哪有美女好看。”
迟夏侧头看他,顶灯照在韩又铭脸上,将他的皮肤照的更加瓷白,迟夏在心里感慨,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跟他这种放养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韩又铭,你太硬了。”
“什么?”韩又铭随口问道。
迟夏说:“你骨头太硬了,每次腿搭上来就喊疼。”
他意有所指的捏了捏自己肩膀。
“”
“迟夏你能不要不要这样,这是公众场合!”
韩又铭反应过来耳朵都红了,恶狠狠瞪着他。
迟夏不以为意,“怕什么,音乐那么大声谁听得见,更何况这是gay吧,大家都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