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显然是没发现这个车的对面有一道疯狂目光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司机笑道:“我送您一起回去吧,这里晚上还是冷的,要是少爷醒着,知道我把你丢在这儿肯定也是会不高兴的。”
“不必。”沈怀津婉拒了司机的盛情,来回推拒两番,就算将来江屿洲问起来,司机也不难做。
“那沈先生早点回去。”司机快步绕到驾驶位,开门前又嘱咐一番。
“急什么?”江屿洲语气跟稀松平常,钻进车的司机一愣,等着他动作,他突然打开了车窗,挥了挥手,“沈怀津,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沈怀津侧身过去,江屿洲贴着他还不够,扒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小心霍邱砚。”
“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沈怀津将人重新塞回车里,让司机抓紧送醉鬼回家,并吩咐司机记得回去煮一碗醒酒汤。
等车开走,隔开阻挡,沈怀津蓦然发现对面车里的霍邱砚。
霍邱砚眼神冷淡,漆黑的目光犹如躲在丛中伺机等待的毒蛇,沈怀津不确定他等了多久。
但理智告诉他,霍邱砚现在很危险。
他同样回望着霍邱砚,可双腿却像是注了铅,让他全身僵住,站定在原地。
他耳边能够清楚地听到周围人和风声夹杂的响声。
霍邱砚到底想要怎么样?
沈怀津竟然卑劣地想,若是可以交易,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和霍邱砚。
用他来换取母亲的心血。
沈怀津五味杂陈,静静地站着,看着霍邱砚朝他走过来。
沈怀津闻到了霍邱砚带来的冷风。
这样的霍邱砚,眼底全是恨意,让他心悸,直到霍邱砚站在了他的跟前,沈怀津才有些不知所措。
沈怀津的手被霍邱砚攥住,重新走进店里。
那是一个很有力的力道,似乎要将他的手掌捏碎。
霍邱砚没有任何收敛,没有怜惜,似乎将他视作了他的所有物。
所以,不需要他的解释,看见他和朋友相处也会生气。
这才是霍邱砚。
“你和江屿洲在哪个包厢?”霍邱砚在前台停下,语气冰冷。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前台认出这个帅哥,立刻报出了之前的包厢号:“213”
“不过,那个包厢刚才有人预订了。”
“从现在到明天晚上,把包厢空出来,我要用。”霍邱砚将卡放在桌上,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