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回沈家住还是来我家都是一样的,不过,我想在你父亲面前,你的房间里,你才会乖。”
“霍邱砚”沈怀津不太明白了,他不知道霍邱砚威胁他的目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霍邱砚在电话那头冷笑。
“沈父说了,让咱们住一间房间,这更合我心意,没错,我想做的,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你父亲会知道我们的关系,沈瑜会知道,你在乎的人,他们都会知道。”
这样,你这辈子都摆脱不掉我了。
沈怀津毫不怀疑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相爱的,两个男人,谁也不能确定对方真的能走这条路一辈子。
沈怀津也时常会想,明明开始那么甜蜜,为什么要骗他,又什么要和沈瑜偷偷参加宴会,是不是男人都是这样,得到就会不珍惜?
那一面才是真实的他?沈怀津真的分辨不出来,“霍邱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头明显愣了下,沈怀津以为霍邱砚挂了电话,看了眼通话时间秒数仍在不停跳动。
重新贴回耳边,却听见他突然发狠砸东西的声音。
“我想要你死!我真恨不得亲手掐死你!”
“杀人犯法。”
沈怀津松了一口气:“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霍邱砚轻轻一笑:“我知道。”
“疯子。”
沈怀津不敢再激怒他,声音极轻。
良久,就在沈怀津以为对面连手机也给砸了的时候。
霍邱砚突然出声。
“你没得选了。”
沈怀津顿感不妙,中间有什么东西失了控制。
随后霍邱砚的话清晰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犹如细密的雨点了下来。
“今晚我要看你的人,去我们大学附近的那间公寓。”
沈怀津平复了很久。
大脑却不受控地一直在想,反复复盘。
他必须找些事情做,终于腾出空来,定了个包厢,他将江屿洲单独约出来。
和江屿洲突然和好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晃十多年,这里我真快忘了。”沈怀津望着窗台上绿植,轻声叹道。
要不是霍邱砚说到高中,他也不会想到这些旧事。
最开始沈怀津和江屿洲性格相投,上学下课几乎是形影不离。
后来因为理念不合,接连地发生了争执,沉默,慢慢地疏远,最后甚至连朋友做不了。
到了高中,基本没人将他们两个是朋友联系起来,他们算竹马吗?沈怀津想,应该是的。
沈怀津也痛苦了一段时间,渐渐也接受了。
“是啊,这片的小吃那会儿咱俩都吃个遍,后来我带你后街吃,在摊位上跟班主任同时扫码,被老师抓个现行,不仅手机被收了,我爸还扣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你可是接济了我一个月,说起来,沈叔叔对你可真好,从来不管你的学习,你怎么了?突然带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