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并没明白他的意思,探着脑袋,“我才发现我说的那个约法三章,实操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怀津想象中,他们的爱情是罗曼蒂克的,温馨的,彼此充满爱意,让人憧憬的,并且神圣的。
可这是他的自以为是。
他从没征求过霍邱砚的看法。
沈怀津迷茫地看着霍邱砚,“霍邱砚,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为什么这样想?”
沈怀津裹着霍邱砚的外套,笑了笑,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渴望纯粹浪漫的爱情,但作为爱人,我似乎很差劲,我没有你的能力,没有你的魄力,也没有你勇敢。”
霍邱砚扭正沈怀津的身体,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不,津宝,你错了。你有我所没有的脾气温和,善解人意。你的光芒是独特且唯一的,你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你待人谦和,大方讨喜,纯粹善良,温柔体贴,心思细腻柔软。我们是爱人,不是需要竞争的商人,你不需要勇敢,并不是指你本身不坚强,你是我见过最直率真诚,最可爱同样也是最优秀的人。”
沈怀津毫不吝啬地伸出大拇指,“霍邱砚,你可真会夸人。”
霍邱砚将人抱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我们回家。”
“我的衣服……”
“有人收拾”
霍邱砚拉着沈怀津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沈怀津撞进霍邱砚的胸膛里,沈怀津乖巧地站着。
霍邱砚将披在沈怀津身上一些宽大的衣服给沈怀津穿好。
跟沈怀津重申一遍。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替你兜底,不高兴的事情不做,不高兴的人就不见,只有一点,不许把自己弄得像今天这么狼狈。”
“不然,我会惩罚你。”
“霍邱砚,你很凶”
沈怀津被霍邱砚牵着,心里暖暖的。
“你刚才说你后悔什么?”
沈怀津上了车还没想通,又问了一遍。
霍邱砚扣上他的安全带,倾下身体去吻沈怀津的嘴唇,说是吻,霍邱砚粗暴的动作来回啃咬。
掠夺沈怀津全部的呼吸,直到沈怀津喘不上气来,霍邱砚才堪堪松开。
“真不该放你一个人去见他,我恨死江屿洲了。”
沈怀津一头雾水。
见他?指的是沈父,这怎么又跟江屿洲扯上关系了?话说沈怀津也很久没见江屿洲了,他当然不敢这个时候摸老虎屁股。
沈怀津还想再问别的,司机已经过来了,霍邱砚打开沈怀津的安全带,重新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