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邱砚而言,那些股份算不得什么。
可那是霍邱砚买断他后半辈子的价格,这个交易,霍邱砚他并不吃亏。
双方都觉得有利可图,合同才能签署成功。
沈怀津如愿拿到了沈氏集团的股份,至于另一份协议,沈怀津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时间的洗礼,两个少年都褪去了青葱,那份无可替代的感情,青春的悸动,美好的回忆,似乎都掩藏在时间的滚轮中。
两人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可旧事旧物仍在,面前的假象又能维持多久?
两人脸上的假面具又能戴得了多久?
今年天气很冷,沈怀津裹了个厚重的外套去公司,集团霍邱砚已经给了他,他没理由再留在那儿。
这两天霍邱砚很忙,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几乎没什么能打扰得了他。
从前期末考试,霍邱砚要兼顾公司和学业,没时间了,就是在考试前一天才翻教材,还是包揽了班级的前三名,这一点,沈怀津很是羡慕。
沈怀津不是个矫情的人,他也不想时不时有这种莫名的感慨,可某些时候,胸膛涌进来的酸涩让人无法自控,偷看他,又忍不住地想。
霍邱砚何必把自己活得这么累呢?
从前沈怀津就劝过霍邱砚,可如今呢?
就算霍邱砚连夜不吃不喝,他又有什么身份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呢?
东西不多,东西大概一收拾,他抱着箱子,出了门口撞见一个正欲进门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嘴里喊着“哥哥”,显然他来是来找霍邱砚的,沈怀津朝她笑了下,从侧边出去了。
沈怀津拿着箱子,电话铃声急促地响着,他看着周围人忙活的身影,略有几分歉意地看向其他人。
沈怀津快走几步,准备将箱子突然箱子底下有了一股力量,沈怀津满眼谢意地看向男人:“谢谢徐助。”徐助点了点头,将箱子接了过来。
沈怀津看了眼来电,随即附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江屿洲略带愤怒的声音。
“怀津,霍邱砚他要对付我!他不知道上哪截胡了老爷子的那批运行商,现在老爷子被气的住院了。”
“为什么?”
沈怀津的目光自然地挪到办公室,略有所思,若是因为前几天,霍邱砚不会那么不理智,不至于跟江家作对。
那个封闭的地方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刚才进去的女生显然不是第一次进那个办公室,因为进入总裁办需要经过预约,显然这位轻车熟路。
沈怀津没来得及多想,就看见里面两人一前一后,姿势暧昧地出来。
女子面露娇羞,沈怀津似乎听见同事们窃窃私语声。
两人关系显然不是简单的上下属关系。
沈怀津有些失神地看着两人,似乎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他怔然地站在原地,茫然无措时,他总觉得周围无数道目光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这两人。
沈怀津匆忙地挂断电话,忘记与徐助寒暄两句,接过箱子就往外走。
他步子走得又快又急,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