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拿话来激我。”霍邱砚识破他的伎俩,却还是因为他的话眼神一变,这个没得商量,“今晚开始,要是不住,那你就别回公司了。”
“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连自己身体都照顾不好的员工。”
沈怀津试图跟他讲道理:“这样不合规矩,哪有员工住在老板家里的?”
霍邱砚冷笑:“也没有老板替助理开车的,你非要跟我犟?”
“我答应你,我会按时吃早餐”沈怀津退让一步。
“不可能。”霍邱砚眼神一眯,审视着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不信你。”
沈怀津最烦别人用东西威胁他,若是别人撒娇,他耳根子软或许就应下。
偏偏霍邱砚每次都是这样强势,永远只考虑自己,曾经是,现在还是,只要是他想做的,他就必须答应,可让人抓到软处,一步退,底线就会一低再低。
是以这件事上,沈怀津寸步不让,“霍邱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邱砚不以为意:“你家离公司那么远,不方便,再说,那里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留恋的?”
沈怀津道:“那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家。”
霍邱砚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委屈,“真要想家,一个人在国外,能坚持七年不回来?连过年都不回来?”
沈怀津狠下心,不再接腔:“没有一个老板会这么关心员工的私生活。”
霍邱砚狠狠地盯着沈怀津,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你看不出我的意思?”
沈怀津道:“看不出来。”
“好。”
霍邱砚抓着沈怀津的衣服,他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
因为胃病,他的脸色还是白的,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此刻脸上几无光彩。
这人究竟是有多厌恶他,拖着病体,仍旧能够说出这种狠心的话来。
霍邱砚竟然还抱有期待,竟然因为他的两滴泪就心软。
他不想浪费时间再跟人闹下去,可沈怀津却是玩腻了想要甩了他。
他就是放不下,哪怕是前前前男友。
这要让沈怀津知道,恐怕在心里要笑话死他。
霍邱砚听见他有胃病,第一件事竟然是害怕担心,胃病不可能是一天不吃早饭造成的胃病,那七年他一个人在国外过的是什么日子?
然后才是生气,气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气他扔下一堆狠话跑了,气他宁愿在国外过得这么差也不肯联系他。
差一点他就要将人带回家,差一点他就要将他跟沈瑜相互利用的关系全盘托出,沈怀津这张嘴真能让他恨,恨不得封起来。
霍邱砚下不了手将人掐死,一瞬间甚至想要将人打昏带到家里,他深深看了一眼沈怀津,放开他,目光冰凉。
“这是你自找的。”
沈怀津拧紧眉心,以为霍邱砚会恼羞成怒炒了他,他尽量不去想霍邱砚生气的那张冷脸。
他拿到了公司权限后,熬了两天比对,发现hy的内部流水,在收购沈氏集团的时候都是上涨的,没有大额支出,股东页面也没有沈父他们,这很奇怪。
hy收购了沈氏集团,hy内部资金流动完全没有沈氏集团的相关讯息,就好像沈氏集团跟之前一样在独立经营,霍邱砚是怎么拿下沈氏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