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怒不可遏:“跟他分开,马上回c国,这辈子也不要再回来。”
沈怀津没去摸那块滚烫的皮肤,即使挨了打,他的后背仍旧挺得很直。
他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看着沈父,反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是你爸,我只要还站在这,就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以为你上了班,出去住翅膀硬了,就能跟我对着干了?”
沈怀津讪笑,“我以为你会跟我断绝血缘关系。”他的嘴角扬起苦涩。
“你敢!”
“我就是敢。”
沈怀津攥住沈父再次扬起来的手臂,强迫他放下。
沈怀津双眼发红,声音却很平静。
“父亲,我不欠你的,我喜欢霍邱砚,我没错,你若是不同意,以后我就不回家碍着你的眼了,抚养费,我会定期让人打在你的卡上,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混蛋儿子。”
沈父在沈怀津的背后不停地骂。
沈怀津充耳不闻,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令他感到屈辱的房间。
沈怀津走得太快,低着头撞撒了一位宾客的红酒,沈怀津脸上有伤,没抬头,匆匆说了句抱歉就失魂落魄地走了,连人递过来的纸巾也没接。
沈怀津有点后悔支开霍邱砚,他从房间跑出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霍邱砚?
他现在并不想见到霍邱砚,他现在情绪太差了,以这样的状态见霍邱砚,难免不会把坏心情洒在他的身上。
沈怀津有些不情愿,可他更不想顶着有些肿的脸回到宴会上,那里的人的各种眼神他更是招架不住。
沈怀津步子慢下来,拾级而下,坐在第二个台阶上,脱下身上的西服。
冰冷的风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离宴会最远的背面,似乎仍能够听到欢饮笑谈的声音传来。
他不知道他这样对抗父亲的行动算不算离经叛道,只是他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一次。
冬日的夜里风灌进身体里,刺骨寒凉。
突然沈怀津的肩膀上一沉。
沈怀津抬头,霍邱砚低头,两道目光汇聚在一起。
“津宝”
“还是被你找到了。”
两人异口同声。
沈怀津笑了,霍邱砚也跟着笑了。
霍邱砚:“我后悔了”
沈怀津:“什么?”
霍邱砚没回答,只是将放在台阶上的西服拢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摸着那块炙热的伤口,眼神中带着疼惜和悔意,“疼吗?”
沈怀津本来想嘴硬说不疼,可看着霍邱砚的眼睛,鬼使神差道,“有点”
霍邱砚本来有千万般想说的话,最后都汇成一句,他温声说道,“下次不要跑的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