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幸运的,但生命是短暂且绚丽的。
他不想再矫情下去了。
失恋,彷徨,孤寂,没有可以倚靠倾听的人。
他的所有绝望都需要倾泄,他是靠着一股劲勉强撑着。
沈怀津看着极光才后知后觉,他并非独自走过那段虚无和挣扎。
“其实我也飙车,当时在c国拿的驾驶证,那种感觉还不错。”
霍邱砚将车停在集团门口,他声音低沉带着自责,“我真的很后悔,我一直很后悔,当时没能在机场留下你。”
“放心,我是生命至上,并不迷恋那种刺激。”
c国许多富二代飙车丧命的例子,沈怀津看出霍邱砚眼底的担忧,又补充道。
“而且,其实,我留着c国那些年过得还不错,徐总对我很好,他是个很好的老板,教会我许多。”
沈怀津回忆起那段日子,最开始很难熬,他没有动用沈家的钱,只能去找那种包吃包住的工作。
完全靠着自己的打拼一步一步在c国立足,一点一点爬到副总的位置上。
这也是霍邱砚没办法查到他踪迹的很大原因。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认真想了想,那句完全不后悔他还真的说不出口,他们中间的误会,矛盾。
那时候的他没有现在处事的冷静,成熟,他害怕问题的存在,对于那些问题,一直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不是解决。
霍邱砚也不是现在的霍邱砚。
他们的关系也是隔着一层薄膜。
“要是完全不后悔,还是有一点的,我当时不该那么莽撞。”
“不”
“是我以为所有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中,是我的错……”
沈怀津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经理,又看向霍邱砚,捂住他的嘴,忍不住小声问,“这是公司门口,我们应该不用在这里开分锅大赛吧?要认错,回家跪搓衣板,我还是要面子的。”
霍邱砚也跟着笑了。
“你这个旧老板不是要交接吗?要进去吗?”沈怀津下车后,头倾靠在车窗里,探着脑袋问。
霍邱砚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了,新官上任,我在你反而不自在。”
沈怀津想的很周到,他点了点头,站直了腰,跟霍邱砚挥了挥手。
沈怀津被经理簇拥进来。
经理正意气风发地讲述着集团这些年的发展,一直到会议室,沈怀津的耳边一直都是他的声音。
“许渊呢?”
沈怀津在人群中一直在搜寻一个人的身影,找了半天等到坐下也没看见,他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许总啊,他昨天半夜给我发了辞职申请,他让我打印下来转交给您”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