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这件事,你一定很想知道。”
首先几页是车祸的成因,刹车失灵,人为破坏。
还附带着几份沈瑜母亲给鉴定师父的大额转账证明。
同时霍邱砚还查到沈父买凶囚禁的证据。
沈怀津面色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这个许渊看过了吗?”
霍邱砚……罕见地沉默了。
“我胡说的,他人顺利到国外了?”
“嗯”霍邱砚嘴角抽动。
“那就不用告诉他了,他该有自己的人生。”沈怀津明白了要问许渊的那个问题,再见不见许渊也没什么必要了。
霍邱砚抽走他手里看完的东西,“这件事我负责来处理,你好好休息,以后沈家的人,你就别管了。”
“好。”
沈怀津确实不想再见沈父他们,这两天沈怀津也有些想通了。
——
霍邱砚声音带着冷意:“他们做的事,足够牢底坐穿。”
“麻烦你了。”许渊躺在另一间病房,攥紧手里的报告,他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犹如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怀津。
许渊闭住眼睛,叹了口气,“小津,他这个时候需要你的照顾。”
“我告诉他,你已经到国外了。”霍邱砚看着许渊,“我可以安排你见他,但他现在不能受到刺激。”
许渊看着年轻男人,面对他的威胁,他忍不住地笑了。
“你这么做,不怕小津怪你?”
“我知道你是他的父亲,怀津心肠软,但性子傲,这个事实,要他现在就接受,不太现实。”
许渊咳嗽两声,霍邱砚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许渊示意他继续说。
“我承认我很自私,绑架的事情虽然不是你操作的,但对方突然沉不住气,有一半原因在你,所以,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出现怀津面前。”
“我是刚查到,而且是怀津来见我才恰好查到,你呢?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提起这儿,霍邱砚就无比暴躁,他说过不想把那种手段用在沈怀津身上,所以,从来没派人查过沈怀津,没让人跟着沈怀津。
所以,今天这事的出现有他一半的责任。
“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蠢,割腕这种蠢事都能做得出来,要不是杨度联系我,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怀津当时去找了你!”
最后竟然轮到杨度来告诉他,沈怀津去了哪里,霍邱砚想到这,恨不得掐死眼前人。
“是吗?”许渊轻笑,反问道:“那霍总对所有事情都不知情?”
“这个问题,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吧?”霍邱砚眼中有了几分冷意,“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你是要瞒着怀津处置沈家了?”
霍邱砚冷酷地看着床上的人,无情地宣告,“这跟你无关,我会安排你下午的机票。”
床上的人突然激动起来,牢牢抓住霍邱砚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