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砚目光深邃,盯着沈怀津。
他霍邱砚凭什么以为沈瑜像他不是侮辱?又凭什么觉得把沈瑜当做他沈怀津的替身是一种恩赐示下?
沈怀津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我在迁就你,做个情人,你只顾自己享受,根本不合格,作为情侣,为了迎合你,我和你一起吃牛排,我最讨厌吃半生不熟的牛排,我最爱吃的就是超辣火锅,这种体验糟糕透了。”
“沈、怀、津”霍邱砚咬牙,一拳砸在墙上,胸膛因为气愤剧烈起伏着,少顷,他贴着沈怀津的耳朵,低低地笑道:“你想激怒我?让我厌弃你,然后放你和江屿洲逍遥快活,休想!”
“霍邱砚,这次回来见面,你变了挺多的。”
“我要是知道你分手后甩不掉,我当时就不该追你。”
霍邱砚掐着沈怀津的脖子,说出来的话几乎犹如野兽嘶鸣,声音是从喉咙中吼出来:“分手?我从来没有同意过,是你追的我!”
“是”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俊秀的面容因为他的话而扭曲,心口短暂的有几分报复成功的快感。
是他霍邱砚,一边和他交往,另一边又在他长辈面前扬言要娶沈瑜,冲破头皮的那种激动让他口不择言。
“是我追的你不假,但死皮赖脸的是却是霍总,我出国追到机场,被我羞辱一场还不够,还要纠缠…”
“你他妈在说什么?”
霍邱砚眼睛一直瞪着沈怀津,原来他沈怀津也明白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原来沈怀津是故意的,他以为是误会,事实上,沈怀津就是多情风流,招惹了他,不想负责,逃到国外,追他的时候,信誓旦旦,出国用轻飘飘“腻了”两个字来打发他,他霍邱砚算什么?
难道他真这么贱,非要纠缠他。
霍邱砚慢慢将人提起来,发狠一掼,将人甩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怀津,从牙缝里扔出三个字来,“你找死。”
沈怀津被抵在沙发上,霍邱砚无甚耐心地扯开他的西装,扣子崩落满地。
清脆的声音犹如急促响起的伴奏,与霍邱砚手中的动作相映。
沈怀津似乎能够听到楼下未尽的婚曲。
婉转且悠长,一曲停,空闲的片暇有外面的鸣笛续上。
帘子没开,不算明亮的房间,沈怀津不知道时间,霍邱砚也是。
沈怀津心中只有两个字。
恶心。
……
……
沈怀津是被烟味呛醒,他躺在床上,帘子已被人拉开,阳光有些刺眼,沈怀津适应了会儿身上的疼痛,才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