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略带疲态的脸色,心中泛起阵阵涩味。
他何尝不心疼霍邱砚,每次见面的剑拔弩张,如何又是他情愿的?
只是,曾几何时,两人之间那种隐隐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他似乎一直试图向霍邱砚证明,他不爱他,甚至不惜用那些个话来伪装他的不平静。
既然真的放不下,不如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只是,一天晚上,真的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让他们回到从前吗?
这件事,沈怀津心里没底。
次日。
沈怀津醒来,他看见霍邱砚穿着围裙的样子,在霍邱砚转过来的同时,他赶紧重新闭上眼。
公寓很静,沈怀津心脏砰砰跳,霍邱砚正一步两步走向他。
霍邱砚看着床上的人微微闪动的睫毛,笑了下,蹲下来,小声地咬耳朵,“怎么,是不想睁眼还是不能接受我们两个和好?”
“没有。”沈怀津眼见被识破了,没再假寐,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我先去洗漱。”
沈怀津站在洗漱台上,一边觉得自己跟刚谈恋爱的小男孩一样按耐不住,一边在思考霍邱砚的那个问题。
这次,好像不一样。
霍邱砚跟其他人也不一样,至少他活这么大没尝过沈父做的饭。
沈怀津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把霍邱砚跟沈父进行对比。
他擦干手上的水珠,大步走了出去。
霍邱砚已经将饭端了出来。
“冰箱里的没多少菜了,下午去买菜。”
沈怀津顿了下,没什么意见地点了点头,又忽然道:“我不想开车。”
“愿为陛下效劳。”霍邱砚笑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你自己告诉我。”
沈怀津皮笑肉不笑:“我以为你都查了。”
霍邱砚放下筷子,正色道:“不敢,陛下不下令,我这个大臣可不敢妄动,陛下既然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今后我一定是结草衔环,执鞭坠镫。”
霍邱砚面上云淡风轻,沈怀津也找不出破绽来。
沈怀津笑了,眨了眨眼道:“生理反射,跟怕猫怕狗一样,单纯不喜欢,不可以吗?”
对于沈怀津的撒娇,霍邱砚一向是很受用的,“那很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加分项。”
沈怀津站起来,霍邱砚在他前面收拾碗筷。
“霍邱砚,你现在有点让我不习惯了。”
“饭菜不合口味?我不常做,手可能是有些生,你要是吃不惯,我去叫厨子来这儿一趟。”
“没那么娇气。”沈怀津夺过他手里的碗筷,“你做饭,我洗碗,这很公平。”
“这要什么公平?咱家就一个规矩,我主外,你主内,我负责挣钱养你,你负责开开心心。”
“霍邱砚”
沈怀津手里的碗筷被人抢走,人也被推了出来,他倚着门框,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