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去寺庙塞钱,路过有人骂我傻,有钱应该捐给母校,我想你要是在,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没跟你开玩笑。”
霍邱砚声音清冷的说出这话,沈怀津忍不住笑了下,拍了下他的肩膀,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在哄我开心,你自己呢?”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突然想到什么,灵光乍现,盯着霍邱砚又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奇怪。
“你是不是故意跟你父亲说那些话让我为你担心的?”
霍邱砚僵了下,犹如一个雕塑站立在原地不动。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多虑了。”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不看直视他的眼睛,他捏住霍邱砚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是我多虑了,还是说我猜中了,你不敢承认?”
霍邱砚张了张嘴,此刻的他浑身发冷,听不清沈怀津的声音,“然后呢?”
只觉得前些天犹如美梦,似乎又快从他的手里溜走了。
好不容易,他们走到了这一步。
沈怀津望着霍邱砚的眼睛,他能看到不舍,担忧,这些都是对这段感情的,没有他自己的。
“什么然后?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他解释给我听?我根本不需要你做这些给我看,你这是想证明什么?是我错了,还是我不够爱你?你想用愧疚栓牢我的心,让我没办法离开你吗?”
“我没想用这些来威胁你,绑住你。”
沈怀津和霍邱砚是爱人,他不需要也不想霍邱砚把自己搞成这样。
一个人若是事事憋在心里,那人是会疯的。
霍邱砚也不例外。
“那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要的感情是对爱情的绝对忠贞,要是没有,我宁愿不要。”
霍邱砚声音沙哑,“电话里那个弟弟,是我爸的私生子,他现在才十二岁,我主动告诉你是怕他再用这件事来挑拨我们的关系,又怕你觉得我手段太狠。”
沈怀津恨铁不成钢,又气霍父将人养成闷葫芦。
这种性格需要慢慢引导,适时给些蜜饯,不能一蹴而就。
他看着不成器的霍邱砚,抓住他的胳膊,发狠地咬了上去。
“霍邱砚,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傻吗?我不要别的阿猫阿狗给我解释,恋爱是我们谈的,你是我的爱人,我信你,你当时手上的权力不稳,我能明白,你的不得已我清楚了,你现在强大了。”
霍邱砚看着不深的牙印,眉眼轻弯。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笑起来,又有些忧虑。
“千万不能心软,听明白没?!上面的牙印给你长个记性,我敬你重你才会忍着脾气跟他打招呼,要早知道他以前不是人,我早一巴掌打上去了,我才不管什么尊老爱幼!”
“嗯,我以后可要你来保护了。”
霍邱砚笑着牵着人往回走。
沈怀津又停下,站在一处台阶下,反握住霍邱砚的手,“跟我来。”拉着人又走了两步,停在一间卧室的窗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