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支撑霍邱砚活下去的甜蜜过往太短了。
某天,霍邱砚做了一个关于沈怀津的长梦。
沈怀津死了。
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尸体是冰凉的,霍邱砚怎么暖也暖不热。
不!不要。
霍邱砚疯了,他不允许!一语成谶,说他愚蠢也好,封建也罢,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诅咒。谁都不行,包括沈怀津他自己。
“把酒放门口。”霍邱砚在电话里冷冷道。
外面等的动静没了,霍邱砚看了沈怀津一眼,眼神复杂。
才开门将酒拿进来。
“砰——”
“沈怀津,你干什么?”
霍邱砚扭头,攥紧手里的酒。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急迫的呼喊带着不可名状的情绪。
话里难以掩饰的关心让沈怀津心头一霎。
沈怀津根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抓在手心,扭头看着霍邱砚眼神坚定,攥紧手里的碎片,他跌绊地站起来,将它抵在自己的脖子处。
声音嘶哑中夹杂着愤怒,“让我走!”
霍邱砚冷冷地看着沈怀津。
霍邱砚牢牢地抓住酒,那力道几乎要将它捏碎。
“沈怀津,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霍邱砚眼神变得狠辣起来,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人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过向他,最后视线落在他的颈部。
“我以为你会把那玩意抵在我的脖子上,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沈怀津,你划啊!划!我看着你!”
沈怀津的手在颤抖。
霍邱砚趁着他低头的瞬间,放下手中的酒,迅速扑了上去,单膝跪在地上,膝行半米,将人压在沙发上,挟制住那个作乱的手臂,捏着他的手腕,快速取下他手里紧握着的那个碎片。
“想死?沈怀津,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霍邱砚瞠目看着眼里那个发抖的男人,惊魂未定,沈怀津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胳膊,碎片坠地,清脆一响。
霍邱砚余怒未消,心里又扬起一股无名火。
霍邱砚阴着脸,将沈怀津的衣服袖子撸起来,对准那块白嫩区域,狠狠地咬了上去。
愤怒,恨意,委屈,统统涌进了他的心脏,霍邱砚泄愤似的啃着咬着。
沈怀津。沈怀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