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醉人。
沈怀津还没听懂霍邱砚的言外之意,他愣了下,惊愕地看向那个男人。
酒入口跟水似的,霍邱砚喝得急,起初没发觉有什么,慢慢地,整个口腔中都散发着辣味,激起了全身细胞,灼烧着心肺。
霍邱砚看向沈怀津,他的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的浑身有些亢奋,喉咙滚动,酒慢慢侵入肺中,他又觉得它的余味是涩的,浓浓的苦涩从肺里又充斥在四肢百骸。
霍邱砚原来不舍得让沈怀津喝酒,可凭什么只由他来受?!这样的苦涩该让沈怀津也尝尝!
沈怀津见过霍邱砚喝酒,那时候的他是优雅的,动作是矜贵的,全不像现在是急躁难耐的,他也没想到霍邱砚会喝这么多。
他一时看愣了,慢慢探起头,呆呆地看着霍邱砚手中将要见底的酒,似乎没察觉到霍邱砚慢慢变得危险的视线。
霍邱砚笑了,他含了最后一口酒,停下了扬起的手臂,一步两步走向沈怀津。
沈怀津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可他哪还有时间能躲。
唇唇相接时,霍邱砚的嘴唇是凉的,可侵入他地盘的气息却是热烈的,霸道的。
沈怀津不可抗拒地被迫承受他的掠夺,他是粗暴的,无比无情,残忍的桎梏,让他无可抵抗,更无法逃出他的手掌。
霍邱砚将苦辣的酒灌入他的口中,沈怀津一时尝不出它的味道。
……
……
沈怀津视线有些模糊,这次,并不是他装出来的,他毫无准备,眼神有些涣散,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霍邱砚却不觉尽兴,眼神中放着光,舔了舔嘴唇,刚才的攻击不过像饥饿的野兽打了牙祭。
他贪食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描摹着沈怀津的轮廓。
猎物到手,他志满意得,发出满意的喟叹:“沈怀津,你是我的。”
沈怀津累得身体发软,听见这话,想扇他一巴掌,却连手指都不想抬。
霍邱砚就像是一头怪物,一个不知累能够连夜运作的机器。
这种人应该放在流水线,不该放出来危害社会。
再后来,霍邱砚似乎张了张嘴,但沈怀津怎么也听不清楚。
他的脑海中似乎有一艘大船,那船帆跟疯了似的,不受控制,摇来晃去,他的意识早不属于自己,在那海中航行,意识被迫地随着那风帆游走……天高地阔,宇宙广阔,海风中带了点咸味……
什么公司?什么明天?左右今天他是被彻底榨干了。
沈怀津昏了过去。
霍邱砚将昏睡过去的人抱出包厢,他慢慢地摩挲着他安稳熟睡的眉眼,将人带回了家。
翌日。
沈怀津是被烟味呛醒的,事实上,房间里并没有那么严重的烟味。
霍邱砚高大的背影站在阳台外,瞧不清人俊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