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砚打开副驾驶,手放在车门上方,不疾不徐地说道,“上车,现在我要发车了。”
“去哪?”
车载音乐是欢乐的轻音乐,悠长且舒缓。
“秘密。”
“我差点忘了。”
霍邱砚余光看着沈怀津。
“霍总的车里好像……不让睡觉?”
“对,是有个这样的规定,是针对员工的。”
这个账算是平不了了,霍邱砚嘴角勾了起来,将音乐换成爵士dj。
“很得意?我看见你在笑。”
“所以,这两天你一上车就找话聊?”
沈怀津瞪了他一眼,不想去管他的恶趣味。
“看来我的话你都记得,我难道不该高兴?”
“霍总御下有方,真是值得庆祝,用不用我给你拉一个横幅啊?”
“好啊,横幅上就写我的爱人霍邱砚,爱你一生一世不分离,尾注就写沈怀津书于2018年5月31日15时06分。”
沈怀津眼神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霍邱砚。
霍邱砚旁若无人地滔滔不绝,想象力更是超乎常人的丰富,“嘿,可以,咱们可以弄一对,挂到公寓里。”
“虔诚者事事如愿,你下一步是不是该沐浴焚香完才出门。”
沈怀津看着已经动心的霍邱砚,嘴角抽动,企图用话堵住他发散无法收回的想象,试图把那个高智商脑子给拉回来。
霍邱砚却恍然大悟,“我说难怪不灵。”
沈怀津不可置信,“你真的试过?”
霍邱砚顿了下,摇了摇头,“没,之前完全没听说过。”
霍邱砚不信这个,沈怀津知道,只是他总觉得霍邱砚不对劲。
相爱的人,第六感会很强且很准。
此刻沈怀津顺着他表情波动的那些蛛丝马迹,就算没有证据,莫名心里有了答案。
霍邱砚受不了霍邱砚那种哀怨逼问的眼神,缴械投降,将丢人的琐事抖了出来。
“算了,我招,就是前些年去过一两次,他们说钱塞得越多越灵验,我就塞了两三万的现金。”
沈怀津没想到霍邱砚那么精明,还能被人当羊毛薅,说不准在那些人眼里,霍邱砚就是蠢的要死的富二代,他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你真不是在逃税?”
“组织明察,合法公民,纳税大户。”
“真的没人半路拦住你?”
“你不觉得你当时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上面写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快来骗我,我是个愚蠢的笨男人。”
“等下,我还有个问题。”
“你没有问题了。”
“你的钱是怎么塞进去的?”
“一张一张,一沓一沓,有那么好笑吗?”霍邱砚看着笑逐颜开的沈怀津,也露出了笑容。
“真可惜,没能亲眼看看那场面,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