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醴的情绪过于激动。
荆狩前行的步伐终于顿了一顿。
他回头,看着荆狩。
两人四目相对。
君醴挑衅地扬下巴瞪他。
“大元帅,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吗?还理我做什么?反正你都让人盯着我了呗?反正等会儿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得先怀疑我了吧?”
说到后来,君醴已经冷笑起来。
他抱着的醒狮头套蔓延出一层细微的能量层,覆盖了他全身。
在他的有意控制下,这些能量已经再覆盖了他手上的手而后变化着形状,渗入到手铐之内。
只差一点点。
只要他补上这一点,这手铐就会完全落入他的掌控。
但这样做,会惊动到手铐的原主人荆狩。
为此,他才暂且忍耐着。
彻底掌控手铐,摆脱手铐束缚时,也是他将要全力逃跑时。
横竖荆狩等人都不肯听他的话,他还不如趁着荆狩走进圆形建筑,意外发生的瞬间,他再趁乱跑路!
乱起来,才是他离开的好机会了!
然而,他竟然从荆狩依旧冷漠的面容中,看出了一丝哀伤和痛苦?
只有一点点。
不多。
荆狩隐藏得很好。
但他很确定,真的有!
君醴的心陡然被震动了。
荆狩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说:“我必须去。”
只有四个字。
说完,他再一次往前面走。
君醴呆呆地看了会儿,忽然慢慢睁大双眼。
“等——”
他对着荆狩伸出了手。
但来不及了。
他已经没办法抓住荆狩的衣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荆狩继续往前走。
他身后,有凛冽的目光。
是荆狩派过来看着他的人,白望。
这地方,应该没有多少人算得上是荆狩的直系班底。
也就刚才将肖恩拖下去的那些人,场中为数不多的、与那些人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还有白望。
很明显的。
在场这些负责安保的人,早就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派系。
荆狩占的优势只是地位高、个人实力强,他的嫡系的实力也比较强。
但是,在肖恩被他强行命人拖下去之后,场内的氛围就越来越不对了。
还有不少面带微笑的人走进圆形建筑。
那些人比荆狩更快走进去。
君醴调动着自己的能力,认真地聆听者……
“哎呀呀,参事先生,今天要商量的可是大事啊,你这满脸是笑的不大好吧?”
“哪能啊?我这不是因为和大家见面了,总不好哭丧着一张脸,才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吗?”
“今天看来肖恩要倒霉咯。他如果早一点将那个怪家伙收拾掉,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捞个功劳。谁知道他竟然装上了元帅呢?”
“呵,元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