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地方的安保还算严格,他想跑也没有那么容易跑得掉。
但只要给他一个出去的机会……呵!
现在是荆狩还在这里,荆狩算得上是他在这里的担保人,其他人才能放心他继续留在这。
等到荆狩走了,他说什么都一定会被人驱逐出这皇宫的。
到那时候,绝对、绝对就是他跑路的时候!
对!
他要跑!
他才不想为了一个这样的国家付出太多的心血!
玩耍而已,混迹在这个国家的平民之中,感受一下这个国家独有的风土人情就够了。
他顺便搜集一些东西联系上哥哥,他就可以准备等着回家了!
这个国家之中的达官贵人?
和他无关!
绝对、绝对和他无关!
他不在乎,不在乎!
但握着他手腕的手用力了一点。
“……君醴。”
荆狩的声音,似乎也染了意思轻颤。
反正听起来远远没有了往常的平稳。
君醴的心莫名地软了软。
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荆狩的控制。
君醴到底放弃了。
他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知道我不该对他们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君醴,我错了。现在,我想请你帮我对付虫族。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答应帮忙?”
君醴眨了眨眼。
再用力地眨了眨眼。
他看到的场景没有发生变化。
听说如果是幻觉,很容易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他现在看到的场景都是真的咯?
连他听到的声音都是真的咯?
荆狩刚才的语气真的太过犯规了!
绝对是犯规到了极致!
他听过荆狩刚硬的语气。
听过荆狩没什么感情的冷漠语气。
但他真的是第一次听,荆狩带着压抑的脆弱的语气。
明明已经像是落水的人了,还在那里强硬地支撑着、继续支撑着。
只是在遇到了有可能会救自己的人事物时,略微地流露出一点点的脆弱,一点点的希冀。
明明还带着戒备,与人有着下意识的隔离。
但是啊,因为现在的处境而流露出的脆弱,又真的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
当日,荆狩走向圆形建筑,也一度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但那时候的感觉比这会儿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