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也似乎愣了一下,而后才精神大为振奋地点头。
“好!元帅放心!我一定好好好听一听他们到底都说了什么!”
他早就瞧帝都的这些人不大顺眼了!
要不是帝都这边很多帝国高层底蕴不凡,能绑架很多让他们在乎的人,逼得他们不得不妥协,他们也许早就能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对抗了!
他们这些跟随着元帅的人,都知道元帅这些年到底忍过了多少事。
现在,元帅终于下定决心了?
白望忍不住再打量了一下君醴。
自家元帅的变化,好像是在君醴出现之后?
他们这些和元帅一起长大的人,都不敢像君醴一样对着元帅说话。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们之前多努力地劝说元帅,都没有让元帅真正听他们的意见?
如君醴这般,以更直接的方式对元帅吼出自己的各种心情,反而可能更轻易地让元帅明白到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白望不大想得明白。
他只知道,他现在要帮元帅去那个实质上应该只有无休止的扯皮的“战场”了。
荆狩则带着君醴登上了他的飞船。
只要设置好了预定的航线,飞船自己就知道怎么往着固定的目标前行,不需要他们过多地操控。
荆狩和君醴一起坐在飞船驾驶舱中,也就仅仅只是坐着,然后看外面发生什么。
荆狩的神情有轻微的恍惚。
他凝望着驾驶舱中漂浮着的星图。
君醴一会儿摆弄一下手腕上的醒狮头套挂坠,一会儿看一下荆狩。
飞行的路途还是有些单调无聊的。
君醴连着偷瞄了几次荆狩。
他想想,问:“荆狩,你……”
他还是很在意荆狩和白望说话时隐隐透露出的杀意。
如果荆狩真的改变了主意,决定要和马尔拉帝国之中早已经腐朽的一群高层战斗,那他还是乐意留下来帮忙的。
他的确对荆狩有一些兴趣。
只要荆狩再朝他抛过来一点橄榄枝,只要一点……
就是现在。
他问了,如果荆狩肯说,那他就能顺着荆狩说的去帮忙。
如果荆狩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那就不能怪他决定到了祭典,玩得差不多了,就想办法逃跑了!
荆狩靠着椅背。
他微微闭上眼睛。
君醴的心往下沉了沉。
这模样,是一点都不想和他多说?
但荆狩轻得几乎一吐出唇边就会逸散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你之前没猜错,我是马尔拉帝国的皇子。”
君醴眼睛陡然亮了。
他嗖一下离开自己椅子,蹲在了荆狩身边,好奇吧啦地听着。
有秘辛!
果然这种皇室秘辛最有意思了!
君醴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动作轻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