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颖深吸一口气,举双手投降,哄小孩似的尝试沟通:“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就按你说的办。”
迟颖很有自信,迟漾是个疯子,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迟漾挑眉,“好呀,我出题,你答对就算你赢。”
迟颖毫无负担:“行,只要题目是跟你有关的,我都知道。”
开玩笑,他从迟漾刚生下来就认识他,这种小儿科的问题压根难不倒他。
迟漾:“我大一入学的那天……”
迟颖飞快抢答了年月日,按岁数一算就知道正确答案,完全没难度!他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锁定胜局!
迟漾摇摇头,慢慢说完题干:“门口坐着的猫是什么颜色?”
迟颖目瞪口呆,“……白的?”
“错,没有猫。”
“你耍赖,再问一个。”
“门卫的狗穿什么颜色的马甲?”
迟颖这回知道了,竖起一根手指,“根本没有狗!”
“错,荧光色。”迟漾把照片甩他桌子上。
草,这人早有准备。迟颖一阵头晕,跟神经病弟弟讲话太费命。他跟爸说过很多次,要他赶紧把迟漾丢出去,创业挺好、到别处工作也行、最好躺在家里扮演尸体,不要让他出来祸害别人就万事大吉。
但爸妈总想着要让迟漾流入社会,让他多和人接触,兴许能改改脑子里的毛病,两个甩手掌柜居然把迟漾丢给迟颖承担!
迟颖不抱期望,迟漾是天生的坏,是一颗天生就坏透了的臭鸡蛋,脑子有不可逆的毛病。
眼见是赢了,迟漾陈词:“愿赌服输哦。”
迟颖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从鼻子呼出,气得发抖,“你非要去?”
迟漾点点头,“嗯。”
迟颖翻了个大白眼,一巴掌拍在迟漾胸口,“不可以更过分了。滚蛋!”
迟漾达到目的,乖乖滚蛋了。
门刚关上,迟颖一头撞进沙发里,猛捶沙发背。
二十三年了,他始终不可置信、难以释怀,他这样日行一善的大好人,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来一个神经病弟弟整天整年地折磨他。
迟颖气得眼泪快要掉下来,他接下父辈的基业,前三年最是关键,若有一个可靠的弟弟给他打下手,绝对比他一人死撑要强,偏偏老二迟漾脑子有病,老三迟昀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一个二个都不是顶事的料,但迟昀只是爱玩而已,嘴甜爱笑好歹讨人欢心,偶尔找他要要礼物他也很乐意满足,不像迟漾,帮不了他还要给他添堵!
一本正经、光明正大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