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韩斌打成那样……会不会坐牢?
最糟糕的结果在脑海里绕了一圈,身体依旧兴奋得止不住抖,“我、要坐牢吗?”
迟漾看他吓傻了,有些生气地把他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妄图用能勒死何静远的力道给他止住颤抖。
何静远埋进他的脖子,深吸一口迟漾身上的香味,“很严重吗?会坐牢的那种。”
坐牢……不用上班,不用担心被迟漾大卸八块,不会被客户潜规则,但代价是他的自由。
他的自由怎么总是受到限制呢?
何静远抱住迟漾的脖子,迟漾真的很好闻,总是香香地出现在他面前,坐牢的话……很久都不能闻到这么好闻的气味了吧……狱友肯定都臭得要死……
他很小声地嘀咕,“我不太想坐牢。”
迟漾冷笑一声,“那为什么要打人?”
“他要shui我。他说,迟漾开的价,他翻三倍。陪他睡一晚,项目就不用我操心了。”
迟漾抱着他,何静远的答复显然是很激烈的。他的心情突然有点好,但并没有原谅何静远,“哦,即使如此,你依旧防卫过当了。”
何静远很冷静地点点头,他知道,但韩斌真的很耐打,一上手就好难停住,他知道防卫过当了,但有正当理由可以判轻一点吧?
律师办完手续,敲敲门,示意两个大男人别搂搂抱抱了。迟漾拉起何静远,大步走出派出所。
何静远被他塞进后座,翻着一层指甲壳的手指掐着胳膊,时轻时重地挠着衣服,迟漾攥住他的手,“指甲不想要了?”
衣服上有很多褶皱掐痕,看来翻盖指甲壳不是打斗造成的。
哼,迟漾冷哼一声,如果何静远没有惹他伤心,他就不会睡一天一夜来治疗自己,何静远怎会担惊受怕呢?呵,都是他活该,自找的。
他翘起腿,很轻地说:“该怎么办呢?你要坐牢了。”
前方的司机和律师对视一眼,律师抿着嘴垂下视线,司机也就目视前方了,假装不在现场。
“能判轻一点吗……?里面条件不好。”
迟漾几乎是气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何静远居然担心的是监狱的待遇?
“当然有办法。”
他没说后半句话,何静远就算脑有顽疾也能用膝盖包包猜到他的想法,啊……不想卖给韩斌,就得卖给迟漾呢。
他上下打量迟漾,嗯,不算亏。
车刚停稳,司机和律师飞快下车。
何静远慢慢靠近他,“能不坐牢吗?”
迟漾牵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没有冷笑好看,笑得很难看的时候把最刺心的话还给何静远:“其实,你坐不坐牢,不关我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