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宋画迟来得不巧,她到的时候,孟纵绣正在给章羡央打镇定剂。
年轻alpha苍白清瘦,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眼圈泛着青紫的痕迹,整个人单薄如纸,萎靡不振,往日湛湛的丹凤眼因为镇定剂生效而变得迷离困顿,睫毛无力地颤动几下,很是病弱。
加上腺体肿胀的缘故,章羡央只能委屈地趴着入睡。
alpha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病床上,只露出半边灵秀的侧脸,看着特别可怜,也很好欺负的样子,仿佛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易感期的alpha不应该是暴躁到把视线里的一切东西都砸碎的吗?
宋画迟在玻璃窗外深深地凝望着章羡央恬静的睡颜,好奇怪的alpha。
章羡央真的好像成年以后还可以近身的大熊猫,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温驯可人,安静乖巧。
小章鱼真的很特别。
又经过三四次的信息素反扑,章羡央的易感期终于结束了。
反复确认易感期真的过去以后,孟横波和章长卿把章羡央留在家里,变着法地让住家保姆给她做各种好吃的,誓要把之她掉下去的肉都涨回来才肯罢休,在十二月份的羡央送回学校。
车上章羡央紧紧抿着唇,脊背挺直,正襟危坐。
她穿的是理景的校服西装,外面是长款大衣,不过孟横波给她加上了袖扣和袖箍,要不是她强烈反对,她还得多穿个马甲,胸前别着胸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去参加什么高端会议。
只是照常上学,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她没有收购理景的计划。
到学校的时候正值早饭时间,班里一个人都没有,恒温空调仍在工作。
章羡央脱掉大衣,坐在座位上给池虞和晏宜年发消息。
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给备注【。】的聊天框发了消息。
【小幸运】:宋老师,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身体已无恙,和您说一声,劳烦您费心。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不必客气,是老师应该做的。
章羡央眉宇轻动,盯着老师二字看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宋老师好像对她冷淡了些?
是她做了让宋老师不开心的事吗?
章羡央思索片刻,便不再去探究。
在学生的身份上,她应该没有做让宋老师讨厌她的事情。
这就够了。
如果是别的身份……是好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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