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太消耗人的精气神,就算是放假也要黏在一起的青梅组也有点吃不消,一点都提不起团体活动的兴致,只想在宿舍休息,让脑子好好地歇一歇。
章羡央让自己休息的方式就是坐在沙发上看闲书。
和池虞晏宜年一样,她也早早确立了自己的志愿,管理或是商务的专业。
章长卿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章羡央早点顶替她的位子,好让她和孟横波出去环游世界,话都明示到了这个地步,章羡央自然弦歌知雅意,把志愿定成管理学,好接手章家的企业。
平时她给自己的放风时间就是看看相关书籍。
章长卿夹带私货地给章羡央推荐了财经杂志对她的采访。
现在章羡央看的就是有关她妈妈的报道。
嗯,在外的章总还是很正经的,虽是中年企业家,但样貌气度都把同龄人甩出一大截,一点都看不出在家时给孟横波低声服软的样子。
铃声响起,章羡央顺手拿起手机,单手滑动,接通电话。
“喂,你好。”
“……”
电话那头只有一道清浅的呼吸声,没人说话。
章羡央心间一跳,瞧了眼来电显示,果断坐直身体,把看过好多次的报道放到一旁。
“宋……困困姐姐,你在吗?”
“你是谁?”宋画迟疑惑困顿,还有些咬字不清,带着呢喃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章羡央眉宇皱起又放松下来,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她不至于连宋画迟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平日里的宋画迟说话自有一番独特的韵味,语气温和却不会显得轻飘飘的,从来不会拉长尾音和吞字什么的,讲课的时候更是字正腔圆,普通话很标准,一点口音都没有,不会像现在一样有些咬字不清,像是刚起床没有完全清醒,还带着几分困倦含糊。
章羡央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章羡央。”
推己及人。
章羡央想起寒假在水云身会馆的经历,猜测宋画迟正在和方连溪或者其她人一起玩游戏,可能惩罚就是给通讯录随便一个人打电话问对方是谁。
毕竟不知道宋画迟那边的情况,怕让宋画迟输掉游戏,加重惩罚,她只能地言简意赅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啊。”
宋画迟那边含糊不清的“啊”了一声就没有后续了。
要不是还能依稀可以听见那道清浅的呼吸声,她怕是以为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人了。
章羡央不自觉地皱眉,有些着急地问道:“宋画迟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要我过去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