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块冷玉嘴边全是泡沫,嘴里还叼着牙刷,望着人的时候眼里却是一片赤诚,看着比易感期的时候还要迷糊可爱。
宋画迟莞尔,抬起手。
章羡央很好地把脸送到了宋画迟的手边。
宋画迟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说道:“快去吐了,我在餐厅等你。”
章羡央点头。
等她焕然一新地到了餐厅后发现,妈咪不在,只有宋画迟。
宋画迟抬眸看她:“孟姨正在书房练字,把你交给我了。”
章羡央立马就懂了,怕是上午书法协会和文化馆有什么活动,领导都会到场,估计还有外地人,且需要她妈咪这个琰城本土的书法家大展身手,以防在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面前丢脸,这会正在找回手感呢。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总比什么都不做光呲着大牙过去得强。
毕竟这些天孟横波都在照顾性格独立的章羡央,好些天都没有动笔了。
嗯,精神上的支持怎么不算照顾呢。
“妈咪也有自己的高考。”章羡央拿起三明治,先是笑着感慨一句,又定定地看向宋画迟,“还请姐姐多多指教。”
孟横波把她交给了宋画迟,那她现在自然就算是宋画迟的人了。
宋画迟眸光一顿,克制住移开视线让氛围变得更奇怪的冲动。
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孟纵绣都明确说章羡央的易感期结束了,这位小章鱼看她的眼神却还是雾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层的迷雾,仿佛只有彻底剥去章羡央所有的伪装和正经,才能看到迷雾之后的真实。
她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好说,我帮你多出几道难题?或者再搜集一下别市的名师试卷?”
一个老师的指教也只能是这样了。
恰好她有很多大学同学和研究生同学在全国各地的重点高中做语文老师,可以利用人脉帮章羡央搜集试卷,就像之前章羡央帮宋画迟解围的礼物一样,还能送给老班,深藏功与名地造福一班同学。
章羡央沉默一瞬,诚实说道:“不必了,你从学校带给我的试卷现在还没做完呢。”
高三嘛,各种试卷题目根本做不完,完全不需要宋画迟另外再找试卷来源。
宋画迟言笑晏晏地摊了摊手:“那就没办法了,要不然的话,我就只能上课多多提问你了。”
“……我马上吃好,咱们快去学校吧。”章羡央顿了顿,极为诚恳地说道,“按照你教学的节奏来就好,不必特意关照我。”
宋画迟佯装失望地应了一声,“好吧。”
章羡央默默加快吃饭的速度,背上书包,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宋画迟身边。
上车之后,宋画迟放了首舒缓的轻音乐,垂眸看向身边人,“睡一会吧,回到学校以后就不能睡懒觉了。”
章羡央不放心地看向宋画迟。
宋画迟熟练地安抚说道:“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