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暂且搁置,因为闫老师要检验她们的背诵成功了。
老师说单词,被提问到的学生要把意思说出来,或者老师说中文,学生把对方的单词说出来,要是回答不上来,只能指定熟悉的同学救自己。
平时还好,现在班上一下子走了快十个人,被提问到的概率大大增加。
而章羡央今天刚回校,以闫老师端水的性格,至少会提问章羡央一次。
除了池虞,章羡央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救自己,可是池虞的英语是那么多科目中最差的一门,还不如指望自己。
下一秒,池虞被喊到名字了,她下意识地看向章羡央。
没过多久,章羡央也站起来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人重聚老地方,池虞后怕地说起这件事,还要装模作样地给章羡央敬汤,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要不然接下来几天闫老师就盯上这些自己回答不上来还没人救的学生。
晏宜年笑话池虞:“好逊啊你。”
oga的雨露期一月一次,时间三到七天之内,她服药的羡央早回来几天,相比于在外时常被母亲和父亲的情人孩子打扰,她更希望来理景吃苦。
池虞不甘示弱:“你数学差。”
“三门主课有两门比你好就行了。”
池虞反驳不了,当即改变话题,“你觉得央央这次回来身上有什么变化吗?”
晏宜年往对面的章羡央看去。
章羡央抿了抿唇,心跳不由得加快,她总觉得现在晏宜年的眼神有种洞若观火的锐利。
晏宜年哼笑一声,把视线移到池虞身上,斜睨她一眼,“央央就是央央,能有什么变化,你是背单词背成傻子了吗?”
“……我已经决定好了,你今年的生日礼物全都换成利培酮片、奥氮平片!”
章羡央被呛了一下。
因为这两样药是用来治疗智力障碍者的,也就是俗称的傻子。
因着十几天不见,池虞和晏宜年现在对章羡央有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池虞恨不得护卫着章羡央去卫生间,好在最后还是被章羡央一句话劝阻了——要是跟着她去卫生间,池虞课间十分钟就不能睡一觉了。
池虞遂作罢。
拒绝了这件事,那么晚自习放学自然就不能拒绝池虞和晏宜年夹击式的贴贴。
章羡央身体素质一直都好,跑个马拉松都没问题,但是她从未觉得从教学楼到宿舍楼之间这么遥远过,短短半个月校园里又能发生那么多的新鲜事。
谁和谁谈起了地下恋情,谁又脚踏好多只船,谁又特别倒霉被人从楼梯上撞了下来把腿摔骨折了……
谈恋爱已经是极为普通的事件了,就连池虞和晏宜年,也有人邀请她们抓住青春的尾巴,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向家庭、学校,以及所有的不公开枪,表达出她们的抗争……
章羡央是皱着眉听完上面这段话的,这好像她和宋画迟看过的那部过于全面的青春励志电影,别管为什么,反抗就对了,然后觉得一切索然无味,决定满足庸俗的大人,在临近高考的几天发奋图强,最后在京都大学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