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一起苦恼吧。
池虞总觉得自己被打击报复了,而且她有实质性的证据!
第无数次惋惜晏宜年怎么就学了艺术呢,青梅之间就应该共同进退啊!
晚自习放学以后,池虞和晏宜年鬼鬼祟祟地说她觉得章羡央不对劲,肯定有心事。
晏宜年遥遥地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章羡央,垂下眼睑,抬手摸了摸池虞的额头,“注意身体,可不能在高考的时候烧糊涂了,考不上京都警察大学,以后你怎么帮我连根拔起晏家的罪恶。”
“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池虞没好气地拍开晏宜年的手。
晏宜年冷哼一声,也往池虞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的也是真的,央央没说出来就是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你总不能逼着央央把不想说的话给说出来吧?”
“好你个小池子,掌控欲还挺强的。”
就算她们关系再好,也不能毫无边界感。
既然章羡央什么都没说,那么她们当作不知道就好,没必要刨根问底,等章羡央想说什么的时候自然也就说了。
而且章羡央又不是需要时刻小心翼翼对待的易碎珠宝,不用里三层外三层地严密保护她。
“好吧好吧,我确实有点你说的这个倾向,但我是有理由的!”
晏宜年冷笑两声以作回答。
“央央奇怪,你也不遑多让。”池虞狐疑地看着晏宜年,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总感觉……”
“感觉什么?”
池虞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和央央给我的感觉像是颠倒过来了。”
以前章羡央心性淡然,对人和物都没有太大的渴求,唯一坚定的目标就是考上京大,晏宜年因为原生家庭则是有些偏执,而现在二者好像反了过来。
“央央给我的感觉像是无情道的仙师终于要渡情劫了,而你给我的感觉截然相反,像是人人喊打的合欢宗妖女看了一本道家典籍以后直接被感化向道,死乞白赖地非要遁入空门了!”
晏宜年皮笑肉不笑地掐着池虞的脖子,“少看点小说吧,还有你这个文盲,遁入空门这个成语是佛家的,不是道家的。”
池虞艰难呼吸,“都一样,都一样。”
“这个人人喊打的人人不会有且仅有你一个人吧?”
“我只是说出了普罗大众的心声!”
“……我看你是真的很想死了。”晏宜年很有道理地说道,“还普罗大众呢,我在外伪装的形象到底怎么样,我自己还不知道么!”
她在和alpha母亲、oga父亲的两个大家庭的相处中,积攒了太多打造个人形象的经验,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识破。
如果说她的母亲和父亲是演技稀烂的演员,那她就是对粉丝很负责的爱豆。
池虞投降:“别拿我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