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羡央耳朵动了动,又发现宋画迟一个特质,那就是特别喜欢什么的时候话也会很多。
嗯,嗓音也会情不自禁地放柔放软。
章羡央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大概猜到今天精要受到多大的“摧残”了。
果不其然。
一整天宋画迟都寸步不离地紧紧粘着她,上午在植物园的时候,与其说是听章羡央温声细语地讲解各类植物,倒不如说是痴迷于盯着她的脸和裙子看。
明明章羡央不擅长讲解,毕竟她是个把自己妈妈财经杂志的采访都读得毫无波澜的人,也不能指望她富有感情地朗读一棵草一朵花的隐喻,她只会平铺直叙地说出它们的效用和生长环境。
但就是这样,章羡央和宋画迟身边也慢慢围上了好多人,都高高竖起耳朵,蹭章羡央免费的讲解。
宋画迟学着章羡央抿唇的样子,扣住章羡央的手腕,拉着人走出了人圈,一路走到了僻静的角落里。
在章羡央茫然的目光中,宋画迟扣住她手腕的手往下滑动一下,与她五指相扣,空着的另一只手挽起鬓角碎发,眼神远眺,轻声说道:“我不愿意让她们沾光。”
“反正谁也不知道我是个老师,里面也没有我的学生,那我霸道点也没关系吧?”
章羡央嘴角翘起,握住宋画迟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语调轻扬地说道:“没关系,这是你的正当权利,我只需要对你负责。”
直到逛完植物园,按图索骥般地照着孟横波给的餐厅攻略去吃饭的时候,两人才松开交握的手。
下午逛展馆的时候,章羡央请了游客帮忙拍照,两人站在孟横波和时望秋的作品中间笑盈盈地望向镜头。
游客的闺蜜看了眼成图,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腰,“你个瓜娃子,这不是很会拍照的吗?怎么给我拍成那个鬼样子,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专心给漂亮小情侣拍照的游客随口回了句,“建模问题,不要外耗无辜之人,建议内耗。”
闺蜜狞笑一声,“你给我等回家的,关上门,就不算外耗了。”
游客抖了一下身体,但还是坚强地给章羡央和宋画迟拍了二十多张原图直出的照片,才把手机还给宋画迟。
章羡央低头看了一眼,夸赞道:“拍得特别好,真的很谢谢你们。”
因为还没开始实践,所以章羡央的摄影技术还停留在理论层面上,以她朴实的目光来看,她和宋画迟,以及身后的书法和画作都入镜了,就算是拍得很好。
宋画迟也轻声道谢。
刚才还在菜鸡互啄的两个人羞涩无比地笑了笑,随口问了句,她俩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两位大师,所以只拍她们的作品。
章羡央认真回答道:“是的,那副字的作者是我妈咪,画作的作者是她母亲,相比于别的大师的作品,我们对这两位的作品能有更好的理解。”
这是原因之一,其实根本原因是若是孟横波知道她俩参观的时候看什么都不看她的书法和时望秋的画,那完了,等着倒霉吧。
游客和闺蜜震在原地。
章羡央和宋画迟和她俩道别,她俩嘴上应得好好的,实际上都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