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时候你还对我做了背调吗?”
对于这个死亡问题,章羡央眨了眨眼睛,抱住宋画迟的腰,还用脸胡乱去蹭宋画迟,试图萌混过关。
眼看着宋画迟的手又往她的耳朵上放过去,章羡央立马坐正,一本正经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为了在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间一碗水端平,章羡央着重说了是她让池虞和晏宜年去调查宋画迟的,就怕宋画迟误会什么,从此以后对池虞和晏宜年感官变差。
章羡央眼巴巴望着宋画迟的时候,深沉地想着,她总觉得自己这两天在练杂技,一直在端水。
哄完好朋友,再哄女朋友。
也不算是哄人,就是希望她们双方的关系不要恶化。
谁不希望自己最亲近的人和和美美的呢。
这就需要章羡央的努力了,就像婆媳关系一样,最应该努力的是那个把她们连接在一起的中间人,而不是漠视双方的诉求,对其放任自流。
虽然章羡央不用担心孟横波和宋画迟的婆媳关系,在这方面孟横波可比她会端水多了,但她需要平衡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间的关系。
只是实在实在不行的话,那章羡央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违背双方的意愿,把她们糅合在一起吧。
而且池虞和晏宜年都喊过宋画迟宋老师,比平常的亲友找到了女朋友更复杂、扭曲一些,又平添了几分尴尬。
如果强行做什么事情,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合不来就合不来吧。
没必要要求事事都能顺心如意,池虞和晏宜年、宋画迟她们本人的意愿和情绪才重要的。
章羡央不会想当然地觉得池虞和就该接受她的女朋友,宋画迟就该接受她的好朋友的存在,这是没道理的事情。
但是章羡央肯定不希望宋画迟对池虞、晏宜年印象变差,所以她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见宋画迟不理人,章羡央不敢动作,就老老实实地等着宋画迟宣判最终结果。
她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宋画迟。
当然了,她肯定会努力一番,试图让宋画迟对她心软的。
所以章羡央就那么抿着唇,锋利的凤眸眼泪汪汪地看着宋画迟,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宋画迟好笑地抚摸着章羡央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动作非常轻柔,“我没打算怪你们,很正常的事情,再见到你之前,我也让方连溪搜集了你的消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地就去见你吧。”
“前朝的剑不斩当朝的官,我总不能要求你在我们没认识的时候就对我情根深种,何况那时你对我心怀警惕是对的。”
“这位小章鱼,我自认为很讲道理,不要把我当成洪水猛兽好吗?”
“放松些。”
宋画迟安抚地抚上章羡央的脸,见她还在愣神,就揪了一下,终于把人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