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再往上。”
“困困姐姐,用两只手握住央央最喜欢含住的地方,揉一揉两个可爱的小困困。”
“力道重一些,再重一些,对,就是这样,好棒啊。”
宋画迟倒在床上的被子里,抬眸嗔怪地看向镜头,实在想不明白初见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羞人的一面,把学会的招式全用在她身上了。
因为太过害羞,宋画迟虽然按照章羡央说的话照做了,但用睡裙和被子遮挡住了一部分动作,没让章羡央看得分明。
章羡央知道自己已经很过分了,不敢再提一些无理的要求,只小声地指导着。
在这反面,她确实比宋画迟懂得多,达者为师。
“……”
许久,章羡央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宋画迟把脸藏在了被子里,只露出红得过分的耳朵,喘息的声音都断断续续,闷闷的。
已经剥夺了她看见的权利,怎么还剥夺她听见的权利呢。
“喘给我听好不好,困困?”
“……闭嘴。”正在紧要关头的宋画迟呜咽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坏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章羡央瞬移到这张床上,然后使劲去掐章羡央腰间的软肉,等解气之后再亲过去。
章羡央也跟着咬了咬牙,慢慢平复心悸感,从刚开始她就想着坐最近的航班飞过去找宋画迟,理智堪堪阻止了她,但是宋画迟不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就会想方设法地让宋画迟转移注意力,直到宋画迟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时候才会停下来。
她反思了一下,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宋画迟很难兼顾她们两个人的感受,而且宋画迟的感受和快感都是她带来的,这样一想,她心情立马就明媚起来。
结束之后,章羡央老老实实地没再说骚话,也不想勾着宋画迟再来一次,温柔地注视着屏幕里的宋画迟,轻轻年了一声晚安,把手机放到枕边,和宋画迟一同陷进沉沉的睡眠之中。
这一定是个茶香木质调和幽幽冷香糅合在一起的香甜美梦。
虽然今天晚上宋画迟付出了沉重的体力劳动,但换来了周六周日两天的安宁时光。
也不算是太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很聒噪,因为章羡央的殷切体贴和粘人程度已经到了再攀高峰,抵达了一种说出去,都会让人觉得章羡央是不是宋画迟私生的地步。
见不到人,就要听见宋画迟的声音,和宋画迟穿情侣装,和宋画迟吃一样的饭,和宋画迟听一样枯燥的讲座……
宋画迟拿她没办法,只能在听讲座的时候和她打语音电话,并在讲座结束,前往餐厅的路上遇见别班老师客套夸她气色很好的时候,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在心里暗骂章羡央这只坏鱼,并在认真考虑做慈善的事情,望治理海洋污染的环保项目投点钱,就当是救助章羡央在海洋里的同族了。
此事等宋画迟回到琰城之后还露出了些许的蛛丝马迹,被方连溪发现。
方连溪来理景找她的时候就看到电脑屏幕上有两份总结,以至于她大为震撼,以为宋画迟已经卷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境界,连听废话,写废话总结都要来个好事成双。
宋画迟好笑着解释说是章羡央也听了讲座。
方连溪作为情场不倒翁的敏锐直觉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在宋画迟去教研的时候,章羡央还干了什么粘人的时候。
得到答案之后方连溪脸色复杂地离开了,并在隔天上午让人送来了大补的补品,并明确说明东西是双人份的。
成年人总是觉得少年人的兴趣和执着都是一时兴起,用不了多久就会故态复萌,哪怕之前爱得再疯狂,也会慢慢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人或事情上,成为下一个成年人。
但章羡央不是,她看着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容,其实内里最是执拗,对认定的事情从不改变。
经过两天的教研活动以后,章羡央像是突然发现她完全可以,并且宋画迟会包容她无时无刻都粘着宋画迟的行为。
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开着一夜的语音电话,等她们起床以后会变成视频电话,然后出门各上各的课,上课的时候都要和宋画迟打语音电话,不过麦克风和扬声器视情况开还是不开。
周六周日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宋画迟想程老师和闻人老师了,就飞来京都去找章羡央;如果是章羡央想孟横波和章长卿了,就飞回琰城找宋画迟。
为了不偏不倚地公正端水,章羡央和宋画迟都是隔一周看望一下自己妈妈妈咪和两个老师。
有时候孟横波看着回家的章羡央,眉心都突突地往外跳,说实在的,章羡央高三的时候回家都没有那么频繁。
程老师也是这样,见不到宋画迟的时候就会对着闻人慕雅嘀嘀咕咕说宋画迟没良心,但是时不时见到宋画迟以后又觉得她真闲,不务正业,看着就让人想抓她去读个博士,实在不行,谈她的恋爱去,别在人眼前晃悠烦人。
于是两边的长辈都很无语,她们心领小辈们的心意,但不是很想参与到她们的爱情故事里,约会就不必打着她们的名义了,城市那么多,没必要非得耗在京都和琰城,别的地方又不是玩不开。
她俩谈个恋爱还挺废长辈的。
当然了,和章羡央宋画迟沟通交流的时候话肯定不能说得那么直白,什么看她俩谈恋爱觉得牙酸腻歪之类的,说的时候还是很委婉,让她俩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留下她们的足迹,山河远阔,人间烟火,都值得她们亲自去踏足并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