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下来的运动量,别说给章羡央金币了,宋画迟不收取她的利息都是好事了。
不过在吃完午饭,呼吸完新鲜空气,甚至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倒在床上之后,宋画迟的心情就不怎么美妙了,因为章羡央很会开发自己的身体。
“困困老师。”章羡央喊了一下,嘴角噙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宋画迟。
宋画迟心下一跳,心里已经升起不好的预感,不是很想搭理章羡央,就偏过头去。
但是章羡央并没有放过她,慢条斯理地问道:“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承欢膝下这个成语的意思吗?好吧,不能的话,那就只能我亲自演示了。”
下一秒,章羡央就用膝盖轻轻顶开了宋画迟的双腿。
这时候宋画迟很难不懂章羡央的意思,但她情愿自己什么都不懂,也好过被一条坏鱼污染脑子。
“……欲壑难填。”
宋画迟轻轻叹息一声,用冷冷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了章羡央一句。
不愧是语文老师,在章羡央肆意扭曲成语本来意思的时候,就用另外一个成语回敬章羡央。
然后章羡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兴奋了,连眼尾都有些泛红。
好学生章羡央痴迷地想着,宋画迟训斥人的时候好带劲啊。
人一亢奋,坏主意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
云销雨霁后,章羡央拉着宋画迟的手往她身上的腹肌摸过去。
“腹肌怎么了?”宋画迟意识还很混沌,下意识地就问出来了,若是平常在看到章羡央的表情之后,她绝对不会主动挑起话题,给章羡央借题发挥的机会。
在宋画迟不解的眼神中,章羡央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亲爱的困困,接下来是美味的自助餐。”
说话间宋画迟被动地就换了个姿势,从躺在章羡央身下,变成了跨坐在章羡央身上。
“困困老师一定会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对不对?”章羡央凑近宋画迟的耳朵,坏心眼地吹了口气,又很小声地说道,“用腹肌磨……最好不过了。”
“闭嘴。”
“坏孩子。”
章羡央眨了眨眼睛,无辜至极地看着宋画迟,她本来就没想把这句话说完整的。
宋画迟用力地拍打着章羡央的肩膀,哭得如泣如诉。
在章羡央的帮助之下,宋画迟被迫复习了很多成语的意思,不,是重新认识这些成语。
如果不是章羡央,宋画迟这个正统路数的语文老师怕是根本不会接触到这些歪门邪道。
可惜宋画迟一点都不感谢章羡央。
易感期之后的章羡央倒是挺正常的,粘人的形式换了一种,很殷勤地伺候宋画迟做这做那,穿衣服穿鞋、洗头发护肤……样样俱到,恨不得把饭都喂到宋画迟嘴边。